跪在地上的我,止不住的哽咽。</p>
痛,在身体。</p>
痛苦,在心里。</p>
他只是冷冷的低吼了一句:“闭嘴”。</p>
不知道跪了多久,我感觉我快死了,浑身疼痛难忍,每块骨头都疼。</p>
“渴了,上茶!”</p>
他的声音,从床上传来。</p>
我强撑着起来给他倒茶。</p>
我知道他喝了,我应该也把茶盏放回去了。</p>
因为我不记得了,我半夜就开始发烧,晕了过去。</p>
醒来的时候,已经在自己房中了。</p>
与我关系不错的凝儿,在照顾我。</p>
看我醒来,还笑着恭喜我:“溪溪,恭喜你啊!看来用不了多久,你就能变成主子了!”</p>
主子?妾室也算主子吗?我眼泪根本止不住。</p>
“你怎么哭了?是还疼吗?爷给了药,说等你醒来的时候用。大夫给你看过了,说应该是第一次,累着了,发了烧,给你开了药,我去拿给你。”</p>
说完她就跑出去给我端药。</p>
还喝吗?不喝了吧?死了不是更好?</p>
这种悲戚,似乎只有我在独享。</p>
因为自那夜后,我仿佛被遗忘了一般。</p>
他没召见过我,也没抬我做侍妾。</p>
甚至几次在府中遇见,他都没有正眼看过我。</p>
他那日喝酒了,我闻到了酒气。</p>
他忘了我吗?这似乎是个很好的开端。</p>
又过了半年,我像被遗忘了一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