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眼,我就认出那两个线条小人是苏漫歌和徐晏清。</p>
漫歌,所以是音符;晏清,所以是燕子。</p>
什么时候这么爱了呢?</p>
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了。</p>
离开是我最后的尊严。</p>
那两个线条小人,我越看越刺眼,正要拿纸巾擦,手却被苏漫歌扼住。</p>
苏漫歌看上去好像洗了个澡,额前碎发湿润,水落在我的手上,冰凉凉的。</p>
她冷眼审视着我:“你在我车上干嘛?”</p>
我指着镜子上的马克笔印问她:“徐晏清画的?”</p>
“嗯。”苏漫歌的回答不以为然。</p>
她依然没有解释,眉头一拧说:“你不要动我车上的东西,下来。”</p>
我甩开苏漫歌的手,稳稳坐着没动:“你的车?我纠正你一下,这是我们共同财产出资购买的,我有权使用。”</p>
“你放心,离婚后,我绝不要这辆车”</p>
嫌脏。</p>
苏漫歌冷笑:“行啊,离。”</p>
随之打开后座,拿出了一个红丝绒盒子。</p>
我愣了下,只觉得有些眼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