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枝吻了吻他的下巴:“傻瓜,吃醋了?我只是为了让他健健康康地捐骨髓。”</p>
他信了。</p>
直到周南枝开始频繁陪孟知屿逛街,送他名牌衣服和珠宝;直到她因为孟知屿一个电话就抛下重要会议;直到她记得孟知屿所有喜好,却忘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。</p>
沈温言隐隐明白了一切,红着眼质问她:“他今年十八岁,正青春,所以你爱上他了,是不是?收心敛性,也不过一句玩笑话,对不对?”</p>
周南枝那时是怎么说的?</p>
“胡说什么?我对他好只是补偿。捐骨髓不是小事,得让他心情愉快。”</p>
可如今,桩桩件件都在证明,她撒谎了。</p>
醒来后,沈温言麻木地签下一份又一份文件。</p>
父亲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是睡着了,他握住那双曾经牵他上学、教他写字的大手,如今已经冰冷僵硬。</p>
“爸,对不起……”</p>
他哽咽着,却流不出眼泪。心脏像是被挖空了一大块,只剩下麻木的疼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