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为说这个？</p>
我简直气结：「你打电话来，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法律条款？」</p>
不知为何，对面沉默了。</p>
许久，她开口，声音带上了一丝滞涩。</p>
「十天了，顾亦恒，你还没冷静够吗？」</p>
这没头没脑的话搞得我有点懵。</p>
「法律规定就是三十天，我没法跳过剩下的二十天。你到底想说什么？」</p>
苏晚晴忽然急了。</p>
「你听不懂弦外之音吗？」</p>
又是这样，永远不说清楚，让我猜猜猜。</p>
我彻底怒了。</p>
「还有事吗？没事我挂了，我很忙。」</p>
「念芷病了。」她忽然说，语气急迫起来。</p>
「发烧，一直喊爸爸。能不能回来看看她？」</p>
我愣住了。</p>
这几年，顾念芷生病，从来只喊程厉泽。</p>
怎么会喊爸爸？</p>
电话那头却清晰传来顾念芷虚弱又带着哭腔的呓语：「爸爸……爸爸……」</p>
「程叔叔！我要程叔叔！爸爸……」</p>
原来如此。</p>
她们是怕了？</p>
怕这二十天的冷静期横生枝节，怕我会反悔？</p>
所以用孩子生病当借口，来试探我，甚至想骗我回去，好确保离婚万无一失？</p>
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，语气平静无波，「你们放心。」</p>
「我顾亦恒说出去的话，从不反悔。我绝对不会撤销离婚申请，一天都不会让你多等。」</p>
就在这时，书房门外传来陆书雅温和的嗓音：</p>
「师兄，给你泡了杯安神茶，方便进来吗？」</p>
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和电话那头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。</p>
电话里，苏晚晴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和质问。</p>
「顾亦恒？！你现在在哪？你旁边的女人是谁？！」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