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任何人通知茹婷凌晨两点加班，而且如果你们家属能多给她一些关爱，她也不会在公司楼梯间晕倒发生意外。”</p>

    我心里猛地一沉。</p>

    推着儿媳来这半天，我并没说过儿媳是从公司的楼梯间摔下来的。</p>

    紧跟了一句，“在公司摔的，更该从公司赚回来！”</p>

    “玷污我儿媳的人，说不定就是你们公司的！”</p>

    王总监两条眉毛挤在一起不说话了。</p>

    儿子陈阳又过来扯我。</p>

    “妈，事到如今我就和你说实话吧。”</p>

    “你一直催我和婷婷要孩子，那天她排卵期，是和我去了公司旁边的酒店。”</p>

    “不存在婷婷被玷污的事，所以我才没让你找警察……咱们带着婷婷回去吧，别再家丑外扬了。”</p>

    颠三倒四，满嘴胡说八道。</p>

    我恨不得上去连扇这完蛋玩意两耳光。</p>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只冰冷冷的手突然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。</p>

    是茹婷！</p>

    我低头，看到她一双空洞的眼睛里，似乎闪过一丝光亮。</p>

    她嘴唇翕动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拼命冲出来。</p>

    全场鸦雀无声。</p>

    终于，茹婷用尽全身力气，含糊不清地吐出三个字。</p>

    “红……裙……子……”</p>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所有人的目光，缓缓地、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。</p>

    我低头一看。</p>

    自己今天穿的，正是一件扎眼的红色毛衣裙。</p>

    一股寒意，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。</p>

    大家的眼神，从震惊转为一种恍然大悟的憎恶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