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起帆本以为这次的胃痛也和之前一样，忍一下就过去了。</p>

    可半夜他却疼醒了，满头冷汗，浑身无力。</p>

    旁边的被子里依旧没有温度。</p>

    陆起帆强撑着身体，打出了急救电话。</p>

    凌晨2点，蓝夜酒吧。</p>

    酒吧里放着轻缓的抒情歌曲，暖色的灯光昏暗。</p>

    姜珩苒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前。</p>

    她面前的桌子被老板娘敲了敲：“姑娘，还不走啊，你现在是一天比一天待得晚了，今天我们这儿都要打烊了。”</p>

    姜珩苒喝了口酒，抱怨道：“烦得很。”</p>

    然后她摇了摇手中的酒杯，看向正在收拾的老板娘：“别的酒吧都通宵营业，怎么你这儿不一样？”</p>

    “我老公还在家里等我呢。”老板娘笑得甜蜜又得意，“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，就知道有个爱你的人有多好了。”</p>

    姜珩苒不屑地哼笑一声：“记账。”</p>

    她喝完杯子里的酒，拿起外套起身走了。</p>

    小区内，一辆救护车与她擦肩而过。</p>

    陆起帆睁开眼睛时，已是天光大亮。</p>

    他挣扎着起身，却感觉到胃一阵阵地疼。</p>

    一旁的护士出声警告他：“您胃出血，昨晚刚进行完手术，请不要乱动。”</p>

    陆起帆只得躺好，他找出手机一看，竟然已经是下午的四点了。</p>

    锁屏界面上有三十来个未接通话，都来自年级主任。</p>

    陆起帆心下一惊，事发突然，他根本来不及和学校那边说明情况。</p>

    他马上回了电话过去。</p>

    年级主任很快接起，他关切地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：“小陆啊，你终于回电话了，今天怎么没来学校，你还好吗？没出事吧？”</p>

    陆起帆忙道：“我没事，主任，做了个手术，事发突然，没来得及和您请假。”</p>

    陆起帆和主任沟通了工作上的事，又请了假。</p>

    挂了电话后，陆起帆点开了和姜珩苒的聊天界面。</p>

    她没有电话打来，只有一条讯息。</p>

    【怎么还没回家，人在哪？】</p>

    除此之外，再无其他。</p>

    陆起帆空落落的心，很快被苦与涩填满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