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所耗费的人力之类的,自然不在他的考虑范畴之内。</p>
他为了自己的便利是不会顾忌其他人的。</p>
“领导说得很有道理。哎呀,这问题也早该解决了。就这么办,小薛,回头就组织人手搬,不过千万不要占用工作时间。”霍明洋一脸轻松地吩咐道。</p>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明白多说无益,只好执行。</p>
薛灿已经走出门,和欲进门的林真真差点撞上。</p>
林真真和霍明洋一个办公室。</p>
平时总说自己家那条路堵车,迟到是家常便饭。</p>
“唉呀,齐台长什么时候来的,你看看,叫领导抓个现行不是,我家那条路啊,简直是太堵了……”</p>
听着林真真从容不迫的解释,薛灿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</p>
上楼一趟,带回两个噩耗。</p>
李琼惨叫一声,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。</p>
“灿姐,周末我们不是要来加班吧。”</p>
“看起来是这样。”薛灿咬了咬后槽牙,原本她的周末另有安排,是要到省城买几件换季衣服的。</p>
“六楼的会议室窗子很小,离领导又近……唉,以后连抽空摸鱼都难。”</p>
高颂一向心思深沉些,“灿姐,咱们三个都搬去小会议室,会不会超标?”</p>
薛灿亮出手里的卷尺,摇了摇头,“我刚刚测量过了,很可惜,不超标。”</p>
听着最后反驳的理由也破灭了,高颂也卸下了年少老成的样子,吐了吐舌头,说了句,“灿姐,我好想摆烂。”</p>
*</p>
齐凛心情很不好。</p>
霍明洋甩手掌柜的工作方式,他很不喜欢。</p>
可人家是老资格,又分管财务。</p>
一开始就给人家下马威,痛快倒是痛快。</p>
也只会令自己的工作开展倍受阻力。</p>
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,也是能想通的。</p>
可心里就是没来由的不舒服。</p>
他讨厌看见橙黄色、淡黄色。</p>
方才,薛灿的橙黄色裙子简直晃得他头晕。</p>
这件倒是没有向日葵的图案了,可那橙黄更触目、更鲜亮。</p>
更叫人心烦。</p>
她一进门带来的香气,就是那种职场女性惯用的,麝香混着玫瑰香,还是曼陀罗香,他叫不准确。</p>
记得,那个人原来跟在自己身后,总是捧着杯桃子味的奶茶。</p>
整个人也都是桃子味的。</p>
他原来还想从她的眼睛探究出一点什么。</p>
只可惜,她从来不和他对视。</p>
说完话,跑得比兔子都快。</p>
按理说,成年活跃在领导身边的人不应该是这样。</p>
难道是天生内向。</p>
可内向的人会负责办公室工作?</p>
想到此处他不禁微微皱眉。</p>
可这个人的眼睛确实是那样像杨柳。</p>
可难道她是——</p>
是杨柳的亲戚?</p>
他从来没听她讲过亲戚的事情。</p>
好像,她也很少讲自己的事情。</p>
这个想法让齐凛有些焦躁,又隐隐有些兴奋。</p>
坐立不安的他很快又拨通潘昊的电话,“我之前说问你,彭莉的电话,怎么还没发过来?”</p>
“姨妈没有给我,我又什么办法呢,要不你自己问?”</p>
“不要废话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</p>
“灿姐,我听说了一些事情。”</p>
第二天清晨,当高颂踏进办公室时,他见李琼还没有来。于是,他迅速走到薛灿的办公桌前,压低声音说道,同时还特意关上了办公室的门,显得有些神神秘秘。</p>
“我听说,真真台长昨天找齐台长谈了很久,其中也提到了咱们办公室的一些情况。”高颂的语气很是焦灼。</p>
薛灿抬起头,看着高颂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庞,只见他一脸严肃,似乎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