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肖瑾面色倏然沉了下来:“你说什么?”</p>
沈盎菲坐起身,再次重复:“结束吧。”</p>
这场她自甘下贱的纠缠,一厢情愿的深爱,都在今晚结束吧!</p>
下一秒,脖颈被人用力掐住。</p>
傅肖瑾冷冷看着沈盎菲:“沈总还真是过河拆桥的一把好手!”</p>
“想结束?可以。等我玩够!”</p>
话落,他一把将沈盎菲甩在床上,重新覆身上去!</p>
撕裂的痛猛然传来,沈盎菲脸色惨白。</p>
这一场翻云覆雨,更像是一场抽筋拔骨的折磨。</p>
沈盎菲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,醒来时,傅肖瑾已经离开。</p>
地上,只有一份被撕碎的协议。</p>
她撑着酸痛的身体,下床捡起,只看到一张残页上,她和傅肖瑾的签名并列,像极了婚书。</p>
……</p>
拖着疲惫的身子,沈盎菲回到晴荟集团。</p>
刚坐下,秘书敲门走进:“沈总,出事了。”</p>
“怎么了?”</p>
秘书神色严肃:“今天有消息漏出,说已经批给我们的那块地皮要换给汎海!”</p>
沈盎菲神色一凛,为了拿到京郊那块地皮,晴荟前期已经付出了很大的代价。</p>
如果拿不到,晴荟这一次,可能真的要走向破产!</p>
“有查到为什么要给汎海吗?”</p>
“没有,只是听安插在汎海的人说,今天傅肖瑾的心情很不好。”</p>
闻言,沈盎菲一愣。</p>
可转念就剩自嘲,事到如今,她竟还以为自己会影响傅肖瑾?</p>
多可笑。</p>
沈盎菲压下纷乱的情绪,继续问起有关地皮的事。</p>
……</p>
夜晚,会所包厢内,一群男人在山珍海味前喝酒聊天。</p>
沈盎菲到时,就看到负责京郊地块的负责人正在高歌。</p>
瞧见她,负责人有些惊讶:“这不是沈总吗?”</p>
“就是!往日都是隔着老远能见沈总一面,今天是哪门子的风把您吹来了?”</p>
面对着男人们的调笑,沈盎菲镇定自若:“我来是想问京郊那块地。”</p>
有人给沈盎菲递酒:“盎菲啊,咱们这的规矩是先喝酒再谈事。”</p>
无数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她。</p>
以前刚接手晴荟时,沈盎菲喝过不少酒,进医院是常事。后来晴荟重回龙头,她酒局去的少,更是很久没喝过威士忌这种烈酒了。</p>
但为了京郊那块地,沈盎菲还是将那杯酒一饮而下。</p>
“沈总酒量不错!来来,赶紧给沈总满上!”</p>
又一杯酒推到她面前,沈盎菲扫过众人,再次一饮而尽。</p>
这些人在京都背景深厚,不能得罪。左不过多喝几杯,沈盎菲劝着自己。</p>
到最后,她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,胃里隐隐约约传来刺痛。</p>
沈盎菲无意识的按了按,刚想将酒杯扣下,说话。</p>
却听角落里响起道熟悉男声:“沈总好酒量!”</p>
傅肖瑾从角落里起身,一步步走到沈盎菲跟前:“不如沈总陪我喝一杯,说不定我高兴了就把地皮让给您!”</p>
沈盎菲呼吸停滞。</p>
他怎么在这儿?所以刚刚的一切傅肖瑾都看在眼里,却视若无睹?</p>
压抑的情绪如潮水般迭起,又在男人冷峻的眼里化为死寂。</p>
沈盎菲被酒液浸染的嗓子沙哑:“傅总这话当真?”</p>
“当然。”</p>
傅肖瑾回着,将一瓶刚开的伏特加递到她眼前:“喝吧,沈总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