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！”</p>

    我瞬间上头，手里的翻页笔被我拍在桌上，清脆地断成了两截。</p>

    我也站了起来，“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人话？我花我自己的钱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我刨你家祖坟了还是动你家存款了？我乐意，拿这钱给你买副好点的棺材，你要不要？”</p>

    嗓子发紧，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。</p>

    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旁边的人头垂得更低了，生怕这火烧到自己身上。</p>

    刘姐的脸憋成了紫红色，指着我的手抖得厉害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也只发出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的破音。</p>

    几个同事连忙站起来去架她，嘴里劝着：“刘姐，刘姐消消气，有话好说嘛。”</p>

    “苏然你也少说两句。”</p>

    我看着这场闹剧，只剩下一肚子的恶心。</p>

    “项目汇报结束了。没别的事，我先出去。”</p>

    我合上笔记本，没再多看任何人一眼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身后的声音被厚重的门板一切两断。我靠着走廊冰冷的墙壁，胸口还在发闷。</p>

    回到工位，电脑屏幕亮着，可上面的字一个也进不了脑子。刘姐那些话，跟苍蝇似的在耳边嗡嗡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