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名誉俱损,导师放弃她,同学鄙夷她,学校也将奖学金收回。</p>
苏鸣州原本还坚持相信她,可在潮水般的议论声中,还是因为压力和她分了手。</p>
可现在呢?并排的两个名字看得我眼眶发酸,我想攥紧手缓解心脏的闷痛。</p>
却不想一用力,锋利的纸边直接割伤了我的手心。</p>
“嘶……”</p>
血从皮肤里渗了出来。</p>
我将请柬放回兜里,这才去找医药箱止血。</p>
刚用酒精消完毒,纪晚榆就从浴室走了出来。</p>
看见我在包扎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语气也淡淡的:“怎么了?”</p>
纪晚榆生性冷淡,在大学时就是这样,对什么事都淡淡的。</p>
后来我把她带回家拐上了床,有一天我问她我们这样算不算在一起了?纪晚榆也只是淡淡点头。</p>
现在想来,她当时根本没有回答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