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喉咙堵得发梗,最后只干涩地问了一句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</p>
这句话从前我也问过很多次。</p>
语气从最开始热恋时的期待,到后来的麻木空洞。</p>
段宥琛的回答也从“宝宝是不是想我了?我很快就回去陪你咯。”</p>
到了今天的冷淡一句:“等处理完这件事我就回来了,挂了。”</p>
“嘟——”他挂断了电话。</p>
我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。</p>
即便清醒,即便冷静。</p>
可当这段从十八岁就开始的爱情,终究变成了我心上的一道疤时。</p>
痛苦依旧存在。</p>
离开,是唯一的解药。</p>
擦干眼泪,我用最快收拾好了行李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