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，是我，周景。”</p>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声音突然高了，带着惊喜和一点哽咽：</p>
“老大？真是你？你终于想起我们了？”</p>
“嗯。”我嗓子也有点堵，“出来了。想自己干点事，缺人。”</p>
“干！老大你说干，我们就跟你干！没二话！”老赵说得斩钉截铁，“老王、小李他们也在，我们一直憋着这口气呢！”</p>
一股暖流冲散了心里的冷。</p>
还好，这七年，不是全白费。</p>
很快，在郊区一个旧厂房，苍穹科技悄悄挂牌。</p>
地方破，但核心团队——老赵、老王、小李，几个技术好的兄弟都在。</p>
桌子上放的，是“天穹”项目的资料。</p>
“老大，孟娜她……”</p>
老王有点犹豫。</p>
我摆摆手，眼神很冷：</p>
“这项目本来就是我谈下来的，他们什么都不懂，社会法则，谁有本事算谁的。”</p>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，老赵狠狠拍了下桌子：</p>
“妈的，干了！让那对狗男女看看，没老大，他们孟氏算个屁！”</p>
时间在加班、一遍遍测试和修改中飞快过去。</p>
一个多月后，老赵拿着手机，表情怪怪地冲进我临时办公室。</p>
“老大，你快看！”</p>
手机上是本地财经新闻的头条，照片是孟娜和许言在高级酒会上靠在一起笑，标题很刺眼：</p>
【孟氏总裁带新婚老公许言亮相，宣布天穹项目有重大突破！百亿帝国起步，新秀许言掌舵！】</p>
报道把许言吹成百年难遇的商业天才，说天穹的突破全靠他。</p>
孟娜在采访里更是放话：</p>
“孟氏在许言带领下，马上要开始新时代，公司价值很快翻倍！”</p>
“重大突破？”</p>
我冷笑一声，“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半吊子，能有什么突破？”</p>
老赵：“我看孟氏快完了。”</p>
“让他们再得意一会儿。爬得越高，摔得越惨。”</p>
我淡淡说道：“通知所有人，原定下周的内部测试，提前。三天后，我要看到能用的东西。”</p>
三天后的深夜，旧厂房灯还亮着。</p>
最后一个关键测试通过，屏幕上跳出“成功”的绿字时，小小的空间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</p>
老赵一个大男人，激动地抱着老王跳，小李眼圈都红了。</p>
成功了！</p>
我们基于天穹想法，但完全重做、自己掌握核心、性能强了至少一半的“苍穹之眼”系统，成了。</p>
我吸了口气，压下心里的激动，沉声说：</p>
“兄弟们，这只是开始。接下来，该让那些人见识见识了。”</p>
一周后，市科技产业峰会。</p>
这是本地最高级的行业大会，大公司都来了。</p>
孟氏是新上市公司，位置靠前，很显眼。</p>
孟娜看见我，挽着许言的胳膊朝我走过来。</p>
“周景？”</p>
她停在我面前，居高临下，话里全是讽刺，</p>
“真是甩不掉。怎么，找不到工作，混进这种地方碰运气？还是不死心，想求我赏你口饭吃？”</p>
许言在旁边帮腔：“周哥，这地方不适合你。听孟姐的，找个安稳工作吧，何必自己找难堪呢？”</p>
我不慌不忙放下水杯，抬眼，平静地看着他们俩。</p>
那眼神，像在看两个小丑。</p>
“孟总，许部长，”我淡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真巧。不过，你们挡着我上台的路了。”</p>
孟娜红嘴唇弯着嘲笑：“就凭你？”</p>
“周景，醒醒吧，离开孟氏，你什么都不是。这个圈子，没你站的地儿！”</p>
许言也跟着冷笑，一脸看不起。</p>
就在这时，台上主持人响亮的声音传遍全场：</p>
“有请本次峰会最亮眼的新星——苍穹科技创始人兼CEO，周景先生上台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