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主动道:“哥,你误会妈的一片好心了,过段时间中秋祭祖,也是嫂子第一次露面,妈只是嘱咐我交代嫂子一些祭祖的规矩。”</p>
傅云深闻言,冷峻的脸色这才稍缓。</p>
他告诉温澜:“你如果不喜欢,我就带你走。”</p>
温澜握住他的手,乖顺摇头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没关系的。”</p>
苏清笑了。</p>
“还是嫂子识大体,哥你学学嫂子。”</p>
“不过我教规矩会比较严格,嫂子可不要怪我啊。”</p>
第一天认祖,温澜在祠堂跪满二十四小时,起来时膝盖红肿。</p>
下人要扶她,被苏清笑眯眯地挡了回去。</p>
“这是每个傅家妇都要经历的,嫂子不会这点苦都吃不了吧?”</p>
第二天学礼仪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要轻,步伐要控制在五十厘米。</p>
弯腰时耳边的流苏都要精准停在锁骨处。</p>
稍有不标准,苏清的戒尺就会落在温澜的手背,直至血肉模糊。</p>
第三天容貌管理,“三耳洞是祖上留下的规矩,温小姐一个都没有,就只能现扎了。”</p>
苏清语气温柔,手上却不留情。</p>
银针狠狠扎进温澜的耳垂,渗出一排血珠。</p>
……</p>
第十五天,温澜端着茶盏行屈膝礼,茶水烫的她的手指忍不住蜷缩。</p>
“啪!”</p>
戒尺狠狠打在她的手腕,滚烫的茶水倾泻,手上顿时红肿一片。</p>
“手腕要稳,屈膝时不能晃。”</p>
苏清没有停,戒尺接二连三地打在她被烫伤的地方。</p>
刺骨的疼痛让温澜忍不住要瑟缩回手,被佣人按住。</p>
沉闷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。</p>
“住手!”</p>
出差赶回来的傅云深来不及换下西装外套,单膝跪地,捧着温澜受伤的手,转头怒斥苏清。</p>
“你这是教规矩还是伤人!”</p>
苏清眼眶微红:“我是为嫂子好,既然哥你这么心疼,一开始何必让我来!”</p>
她说完捂着脸跑出去。</p>
傅云深看都没看一眼,低头给温澜上药,“疼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