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。</p>
我看着韩嘉也握住那人枪柄,笑起来:「你知道我是谁吗,我他妈可是你主子的老公,老子一句话就能废了你!你他妈的废物还不赶紧让开!」</p>
我却已经走到了台上,不顾韩嘉也发疯,握住男人手上持枪动作,对着韩嘉也额头往旁挪了几寸。</p>
韩嘉也以为我要夺枪,刚松口气。</p>
【砰!】</p>
枪风掠过韩嘉也耳侧,刺痛划过耳朵,血珠落下,我看着韩嘉也错愕的脸,笑了。</p>
「韩嘉也,你以为我凭什么要一个脏东西。」</p>
我拿起手枪,放在手里把玩,「欠的债是要还的。」</p>
我把账单摔在韩嘉也脚边:「还债还是和我打个赌。」</p>
「你只能二选一。」</p>
我从不是心软的主,从小跟着父母在尸山血海中闯到今天,爸妈从来教会我,人要学会保全自己,才有余力去爱别人。</p>
既然不值得。</p>
当断则断。</p>
我看着韩嘉也不可置信的脸,枪口对准林暮秋:「如果不赌,那我就废了她。」</p>
【砰!】</p>
一声。</p>
林慕秋惊恐叫出声,大喊:「嘉也!我害怕!」</p>
林慕秋哭到岔气,喊着韩嘉也。</p>
「嘉也,我不要在这里!」</p>
「嘉也,我好害怕!」</p>
一如既往的软弱。</p>
一如既往惹人疼。</p>
韩嘉也果然心疼,喊住我名字。</p>
「沈棠,有什么事情找我就是,不要连累无辜。」</p>
「既然要赌,」韩嘉也死死盯着我:「你要赌什么。」</p>
「就赌,」我声音淡淡:「死亡飞镖。」</p>
我和韩嘉也刚认识那年,就因为飞镖,父亲握着我手教我对准标靶,却突然跑出来韩嘉也拿着我喜欢的棉花糖喊我名字。</p>
「大小姐。」</p>
我思绪被带走,标靶正中旁边鱼缸,鱼缸被炸开,我被父亲罚跪在钉板上一整晚,韩嘉也就陪了我一整晚。</p>
「大小姐,」韩嘉也红着眼睛说:「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好。」</p>
如今。</p>
我让人准备好标靶。</p>
我告诉韩嘉也:「如果输了,自己告诉所有人当年真相。」</p>
韩嘉也眼睛一闪。</p>
「不然。」</p>
我笑容残忍。</p>
「你别忘了,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到底是谁给的。」</p>
「我不计较,不代表我好欺负,」我拿着飞镖,让人蒙上我的眼睛:「但我要是计较起来,韩嘉也,你疯不过我。」</p>
已经失去了全部倚杖的我,我就是我最大的倚杖。</p>
韩嘉也站在我几步开外。</p>
始终还在状态外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