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，我修改跟张总的合作方案，直到凌晨。</p>
然而清晨六点，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。</p>
滑开屏幕。</p>
一串红色的未读消息，全都来自【微微爱远】。</p>
【舒总监，醒了吗？】</p>
【听说致远今天要去见张总，你是不是也一起？】</p>
【张总是男的还是女的啊？年纪多大？】</p>
【既然你坚称跟致远清清白白，那要是看见勾搭致远的女人，一定要告诉我哟！我可是把你当做信赖的姐妹！】</p>
【还有，你记得提醒致远，每天至少要说二十遍爱我！要是不达标，我可是会不开心的呢！】</p>
我看得脑瓜子嗡嗡响。</p>
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，世界清静。</p>
本以为不回复，足够表达我的态度。</p>
没想到 10 分钟后，手机响起了夺命连环 call。</p>
来电显示，正是「微微爱远」。</p>
我深吸一口气，到底还是接了起来。</p>
努力克制着声音里的情绪：</p>
「叶小姐，现在是早上六点十分，你有什么天大的事吗？」</p>
「你终于接电话了！」电话那头的声音比我还生气，「你为什么不回我微信？是不是做贼心虚？」</p>
「我在睡觉。」我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</p>
「睡觉？」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，声音陡然拔高，「你睡得着，我可睡不着！致远一见客户我就担心得不行，你必须帮我看着他！」</p>
「叶小姐，」我声音冷了下来，「你是成年人，你的男朋友，请你自己联系。我没有义务，更没有时间做你的眼线。」</p>
说完，我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。</p>
世界重归寂静，但我的睡意已被彻底驱散。</p>
索性起身冲了个澡，又把今天与张总的谈判材料重新检查了一遍。</p>
上午九点，我与陈致远准时抵达张总公司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