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凌晨，苏巧才回来。</p>
见许湖生脸色苍白蜷缩在沙发上，她冷声道：“一回来就摆出这副死样子给谁看，给我打电话干什么？”</p>
许湖生抬起困倦的眼皮，看向苏巧。</p>
“没注意按到了。”</p>
说罢，他刚起身，想回房间去。</p>
严重脱水让他体力不支，重重摔了下去，苏巧以为他装给自己看的，看都没看他径直回了房间。</p>
隔日一早，许湖生被阳台上鸟叫吵醒。</p>
他踉跄从地上爬起，自嘲一笑，转身走进书房拿起昨晚拟好的协议。</p>
一出来，撞上从卧房出来的苏巧。</p>
“起这么晚？早餐做好了吗？”</p>
许湖生将手中的协议混杂着一些缴费单递了过去，她看都没看一眼利落地签下名字。</p>
“我怎么记得上个月刚交过物业费？”</p>
许湖生将刚签下的纸张小心翼翼地收好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。</p>
“小区改成每个月了。”</p>
苏巧不知道，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物业单。</p>
她签下的，是离婚协议。</p>
许湖生将协议放回书房，刚准备去厨房准备早餐，听见苏巧放在客厅手机响了。</p>
他走上前去，明晃晃看见“柳昌”两字。</p>
不等许湖生拿起手机，苏巧便从身后一把夺过手机。</p>
手机那端传来柳昌的声音。</p>
“苏姐姐，我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，好疼啊！你能不能……”</p>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苏巧二话不说，立刻转身出门，连早餐都没吃。</p>
许湖生自嘲地笑了笑，想当初她也曾这样为他奋不顾身。</p>
下午，苏巧忽然搀扶着柳昌回到家，她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：“柳昌今天开始要住在家里养伤，主卧宽敞空气好，你把自己的东西从主卧搬到客房去。”</p>
他住客房？让柳昌住主卧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