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芊芊死了!就因为我们结婚,她自杀了!”</p>
“为什么死的不是你!”</p>
我猛地惊醒,惊出了一身冷汗。</p>
我惊魂未定地坐在床上,在还未回复的心跳声中,注意到手机上靳寒柏的来电。</p>
我下意识接通,那头只传来简简单单的两个字。</p>
“下楼。”</p>
我收拾好自己下楼,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卡宴。</p>
靳寒柏靠着车前,风吹乱他的发丝,他比三年前瘦了点,眼神更淡漠了些。</p>
我看着他,走向他的脚步一点点放慢,心脏也一点点被酸涩填满。</p>
南极到上海,14523公里的距离,我花了三年时间也不能靠近的距离。</p>
原来只需要一句离婚,17个小时,靳寒柏就能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。</p>
我定定看了靳寒柏许久,强力克制着心底的情绪,才堪堪发出声音:“靳寒柏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