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躲在花园里,捂住急速跳动的心脏,默默消火。</p>
过了一会儿,花园来人了。</p>
二少爷看着我蹲在他的玫瑰花丛中,一脸狐疑:</p>
「你不在小砚身边待着,跑这来干嘛?」</p>
我蹲在原地没动,问他:「二少爷,你说,我会不会是 gay 啊?」</p>
谢闻钦笑了:「你疯了,你问我我怎么知道,不过你问这干嘛?」</p>
我倏地闭嘴。</p>
谢闻钦没继续问,只道:「阿砚和你表白了?」</p>
我悚然一惊,立马否认:</p>
「不是,小少爷怎么会向我表白呢?哈哈哈,二少爷你真逗。」</p>
谢闻钦也笑了:「你真看不出来,他喜欢你?」</p>
在他表白之前,我还真没看出来。</p>
我低垂着头:</p>
「这不合适。我是个保镖,他是少爷,而且我不喜欢他。」</p>
谢闻钦道:「那你刚刚为什么问我你是不是 gay?」</p>
「我……我就好奇?」</p>
谢闻钦耸了下肩,有些期待地说:</p>
「行吧,不过,你要是能好好磋磨一下那小子,我倒是挺乐意看看的,毕竟我也没见过那家伙发疯的样子。」</p>
他阴恻恻地开口:</p>
「越是得不到,就越抓心挠肝,辗转难眠,为了得到他,给他下药,将他囚禁,捆绑,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,不听话就把他按在床上……让他身心都属于自己,只能依附自己。」</p>
我害怕得撒腿就跑。</p>
太可怕了,怪不得二少爷之前喜欢的那个男人宁愿假死也要逃离他,到现在人都还没找到。</p>
我抚了抚自己的心脏,还好小少爷不这样,他就只是有点贪玩,不像二少爷一样疯。</p>
很快我就被打脸了,基因这东西确实够顽强。</p>
一连好几天,我都没去找谢闻砚,好在他也没来找我。</p>
我并不担心他的安全问题,他有很多保镖。</p>
这几天我都称病不去上班,但终归撑不了多久,我叹息一声,关了灯上床睡觉。</p>
迷迷糊糊中,腰间环上一条滚烫的胳膊,身后贴着个软乎乎的肉体。</p>
我瞬间惊醒,一把将人摁在床上开了灯。</p>
灯亮的一瞬间,我看见面色绯红的谢闻砚,他朝我勾了勾唇,轻笑道:</p>
「江询,我中药了。」</p>
我来不及思考,立马穿衣服下床:「我去叫医生。」</p>
谢闻砚挑了下眉,慢吞吞地开口:「别去了,药我自己吃的,隔了半个小时才进来,药效已经上来了。」</p>
我又气又急:「少爷,药不能乱吃,你这不胡闹吗?」</p>
谢闻砚微抬眼皮,不紧不慢地扯松自己的领带:</p>
「那又怎样,江询,我不一直这样吗?」</p>
我没听他的径直往门口走,谢闻砚看着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哑着嗓子和我说:</p>
「我让人把门锁了,江询,你今晚要么帮我疏解,要么就看着我被折磨。」</p>
我不可置信地回头,有些恼怒地低喝:「你疯了?」</p>
谢闻砚的脸更红了,眼底也被热意熏出一层水雾:「你好几天都不来找我,我能怎么办!」</p>
他语气不明:</p>
「江询,我不逼你,但你今天要是和我上床,就代表你自愿成为我男朋友,以后不准再说要找女朋友之类的话了。</p>
但你要是看着我被药性折磨,那么明天一早,你就永远都只是我的保镖,我绝不越界。」</p>
我气急:「你这叫不逼我?」</p>
谢闻砚无所谓地笑笑:「春药而已,又死不了人。」</p>
话虽如此,但我知道谢闻砚现在绝对不好受,很快,他脸上从容的表情消失不见。</p>
他被药性折磨得满头大汗,两只手紧紧地攥着底下的床单,指尖用力到泛白。</p>
嘴里黏黏糊糊地念着我的名字:「江询……江询,我好热……好难受。」</p>
我自然知道这种药死不了人,我可以任由谢闻砚自己硬挨过去,但我做不到。</p>
我被他软乎黏腻的声音,喊得全身发烫,神志不清,我都怀疑被下药的那个人其实是我。</p>
我来不及多想加快撞门的速度,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,门却始终坚不可摧。</p>
我回头想和谢闻砚再商量一下,让他叫外面的人开门。</p>
刚转过脸,眼前的场景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。</p>
谢闻砚不知何时把衣服脱了,素来白皙的皮肤烧成粉色,他躺在我黑色的床单上,弓着腰背胡乱蹭着,看起来脆弱又极具诱惑力。</p>
我难耐地吞了吞口水,腹部的火越烧越旺,我终于忍不住了,走过去伸手将人圈在怀里。</p>
谢闻砚脸上带着得逞的笑,他抬手环住我的脖颈,哑声说:「江询,还记得代价吗?」</p>
自然记得。</p>
我没回答他,急切地想要去亲他。</p>
谢闻砚抬手捂住我的嘴,浸满欲望的眸子难得显出几分沉静。</p>
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,神情严肃:「回答我,还记得吗?」</p>
我舔着他的手心,急不可耐地回答:「记得,记得。」</p>
谢闻砚这才满意地松开手。</p>
得到准许,我立马将谢闻砚压在身下。</p>
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