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宋宴宁都用得上,她自己这个情况没有办法准备这些月子里用的东西,钟镇岳能想到这些,她还是有点感动的。</p>
“谢谢。”</p>
钟镇岳看了宋宴宁一眼,回复。</p>
“不客气。”</p>
紧接着,包里的东西继续往外拿。</p>
只能大人喝的麦乳精,一双红色矮跟小皮鞋,一个呢子大衣,一套毛衣毛裤,还有一条现在流行的牛仔喇叭裤子,全是女款的,看那个尺寸,就知道是给谁的了。</p>
宋宴宁张了张嘴,话没出口,就见钟镇岳继续往外掏东西。</p>
先是一个褐色的盒子,再是一个红色的绒布长盒,最后甚至掏出来一个皮包大的收音机来。</p>
“这个收音机你放床头,随时可以听,解解闷。”</p>
男主你在干什么?她不是你的女主啊,你清醒一点。</p>
东西摆好后,钟镇岳拿起两个盒子给宋宴宁。</p>
她打开红色绒盒,里面是一个金手镯,用料扎扎实实,上面雕刻了一龙一凤。</p>
宋宴宁看到金镯子还没有什么反应,弹幕先炸开锅。</p>
古法黄金龙凤镯,我外婆有这么一个镯子,但那时候她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啊,据说这一个就得小一万,天呐。</p>
“喜欢这个吗?”</p>
宋宴宁因为弹幕里的内容怔住,还没反应过来,却被钟镇岳彻底误会了。</p>
钟镇岳拧眉,“不喜欢吗?”</p>
他又将另外一个黑色皮革的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只金色表盘,棕色表带的女士表。</p>
他取出来戴在宋宴宁的左手腕上。</p>
“喜欢这个吗?”</p>
我靠我靠,宝利时18K纯金表盘,鳄鱼真皮表带女士手表,这少说也得五百块吧。</p>
宋宴宁左右手腕上一下子戴了快一千块,她手腕都觉得沉甸甸的。</p>
男主是疯了吗?对一个即将要死的炮灰这么大方做什么?他的钱和他的人都该是我们妹宝的。</p>
啊!男主你在做什么?你的男德呢?你怎么能和妹宝之外的其他人这么亲近!</p>
完了,这个男主脏了,不想要了!</p>
宋宴宁看着手镯和手表抬头看钟镇岳。</p>
“会不会太贵重了?”</p>
钟镇岳却犹觉不够。</p>
“贵重吗?你值的,你喜欢我以后就多送,你要是不喜欢……”</p>
宋宴宁将东西藏到身后,眼睛瞬间发亮。</p>
“喜欢!特别喜欢。”</p>
她仔仔细细观察收到的礼物,笑几乎要咧到了牙根。</p>
钟镇岳的目光一直盯着宋宴宁,挪不开视线。</p>
弹幕纷纷扰扰,宋宴宁的小日子却过的越来越滋润。</p>
虽然不懂那小三到底啥意思,但大致意思还是能明白的。</p>
看看钟镇岳,再看看小娃娃,宋宴宁为难的蹙了蹙眉,手不自觉的开始摩挲腕表。</p>
男人嘛,又不是就这一个,自己占了,宋佳倩可以去找别的么。</p>
而且,细究起来,按序排名,先来后到,都是自己在前。</p>
宋宴宁理直气壮了起来。</p>
“呀咦。”</p>
身边的无齿小儿发出咿咿呀呀无意义的声音,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宋宴宁。</p>
宋宴宁忍笑,伸手戳了他的脸蛋一下。</p>
“这么喜欢妈妈呀,一直盯着妈妈看。”</p>
宋宴宁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呢,但是次数多了,宋宴宁便发现,这个小家伙格外的黏自己。</p>
只要是自己在的时候,眼睛就跟着自己滴溜溜的转,可却又不像其他的小孩,总是想让大人抱。</p>
小家伙不让除了宋宴宁和钟镇岳之外的任何人碰自己,但凡被外人触碰,那小胳膊踹的能把自己摔下去。</p>
被钟镇岳抱着的时候,那可是一个好脸都没给这亲爹。</p>
一旦宋宴宁抱他,小脸总是会荡漾着乖巧的笑。</p>
只是超过十分钟,他保准哼哼唧唧的要上床。</p>
连经验丰富的护士见到这一幕都惊讶了。</p>
“这孩子是心疼你呢吧?”</p>
“错觉吧。”宋宴宁盯着床上的小豆丁说。</p>
这才是一个落地三天的小家伙,他能知道什么?</p>
但一次两次就算了,次数多了,她也不得不怀疑这小家伙乖巧懂事的过分。</p>
尤其是在每一个照顾新生儿让父母崩溃的夜,宋宴宁和钟镇岳一次都没感受到那种崩溃。</p>
准时准点,绝对不提前推后。</p>
没几天,小家伙就在新生儿科的整层楼都出了名。</p>
“宋宴宁,你家孩子要做全身检查,等下让家属抱过来啊。”</p>
“好。”</p>
这几天钟镇岳不厌其烦的照顾他们娘俩,她也渐渐习惯了这个男人在身边的感觉。</p>
护士刚走钟镇岳就走进来,明显是听到了护士的话,过去抱起儿子。</p>
“我带他检查身体回来就去给你打饭,今天想吃什么。”</p>
“肉!大块的肉!最好肥一点。”</p>
现在想吃一顿肉那叫一个难哦,一年到头几乎只有过年那几天能开个荤吃几口肉,那当然是越肥越好,这才有肉香。</p>
钟镇岳无奈道,“你现在身体不适合吃太肥的,我给你弄点鸡汤来。”</p>
鸡汤虽然也是好东西,补身体,但清汤寡水不解馋啊。</p>
宋宴宁视线下移,好似受了委屈的小兽,只一个表情就让钟镇岳无奈投降。</p>
“行吧,我打一点,但你只能吃两块。”</p>
“行!”</p>
反正买回来,到底有几块进她的肚子,还不是她说了算。</p>
钟镇岳抱孩子去检查,宋宴宁突然感觉有些尿急,可所有人都忙着,她便一点一点挪着自己下了床去了厕所。</p>
只是等她挪回来的时候,她的床前已经站了一个人。</p>
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,北方的天已经快到零下了,可来者还是穿着一条鹅黄色长裙,将她的腰肢掐的纤瘦有致。</p>
上面穿着黄色的针织开衫,头发披散着,只别着一个米色的U型发箍,整个人显得清纯又有朝气。</p>
她还没开口问,弹幕已经将来者透了个底掉。</p>
妹宝来了!亲亲妹宝!贴贴妹宝!</p>
妹宝纡尊降贵来看炮灰,炮灰你就感恩戴德,跪下叩谢吧。</p>
宋宴宁已经习惯了被这些弹幕轻视,羞辱,但看到这些,心还是会一揪一揪的疼。</p>
谁都不是生下来受虐的。</p>
调整好状态,宋宴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道,“你找谁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