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肯……他们就说我贪心。”青鸢剧烈喘息着，“我跟师尊争辩，说凤凰是姐姐用精血换来的契约，可大师兄说我嫉妒成性，玷污门风……”</p>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我的灵力在体内疯狂翻涌。</p>

    就算宗门其他人想要强占，可是凤凰本尊是用我心头血养大的，他不应该护着青鸢吗？</p>

    听到我的疑问，青鸢苦笑，干裂的嘴唇颤巍巍地开合：“他主动的……他说灵溪心地善良，天资聪颖，我如果真心为他好，就该放手。”</p>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她情绪激动起来，咳出点点血水落在我的衣袖上。</p>

    青鸢继续道：“我告诉凤凰，说可以等姐姐你回来再决定他的去留。可是他竟然不顾反噬，强行毁掉契约，扑进了灵溪怀里。师尊说这是神兽择主，天命难违……”</p>

    “天命难违？”我低声重复这四个字，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</p>

    当年我在业火里困了七七四十九天，生生剜出半碗心头血，才把这颗蛋救活，他怎么敢？</p>

    “他们还说……”青鸢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气若游丝，“说我资质愚钝，留不住神兽是活该。灵溪才是天选之女，凤凰跟着我只会埋没天赋……”</p>

    “我想要争辩，他们……他们就按住我……剖开我的丹田，让我在万剑崖清醒清醒……”</p>

    最后几个字消散在风里，青鸢似乎回忆起被剖丹的痛苦，紧咬着嘴唇，死死攥住我送她的玉佩。</p>

    我指尖抚过她丹田处狰狞的疤痕，那里曾经孕育着助她踏入仙途的金丹，如今只剩一个凹陷的空洞。</p>

    “你的师尊……是云清仙尊？”我轻声问，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