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让她帮我给姜昭晚带了句话:“我身体不适,先回去了。”</p>
锦衣卫,紫薇苑。</p>
我在柜子里找出这些年小心翼翼珍藏的物件,全都是姜昭晚从前送我的礼物。</p>
十年前,我刚被卖给姜昭晚时夜夜做噩梦,白日也心神不安,她跪在太医院求了三天为我求到的安神香囊。</p>
七年前,她第一次晋升成了总管姑姑,花了半年的俸禄在白马寺给我买了一个平安扣。</p>
三年前,我和姜昭晚成婚之初,她寻来上好椴木,亲自耗费心血雕出来两个紧紧相依的木偶人。</p>
我视若珍宝藏了十年的宝贝,此刻全都被我一把火烧了。</p>
也烧掉这些年的情义,烧掉我还未曾彻底死心的爱。</p>
临了,我又去院子里的梅树折了一枝梅花。</p>
细细一数,已经积攒了十枝梅枝。</p>
再过五日,我便能离开锦衣卫,离开姜昭晚。</p>
真好。</p>
夜深,我睡的朦胧,姜昭晚回来了。</p>
她虽沐浴过,但身上依旧带着淡淡的酒气。</p>
我背对着她,她却主动攀附到我身上,手指开始不安分的摩挲。</p>
“阿渊,我最近在话本上新学了一个招式,我好久没帮你纾解了,我们试试好不好?”</p>
说着,她的手直接钻进了我亵裤里。</p>
我浑身一僵,瞬间想到在姜家祠堂的那场对话。</p>
我推开她,毫不犹豫拒绝。</p>
“很晚了,我要睡觉。”</p>
姜昭晚像从前那样哄着我:“乖,我想试试。”</p>
我想推开她,却被她点了穴道,擒住双手用发带绑住,高高举起固定在了床头木柱上。</p>
姜昭晚又一次用帕子盖在我脸上。</p>
她一面隔着帕子吻我,一面握住揉捏。</p>
“松手……”</p>
这一刻,心被彻底撕裂。</p>
屈辱、难过还是恨?</p>
我不知道。</p>
姜昭晚到底把我当做什么?发泄的工具吗?</p>
她的喘息越来越重,我的心越来越疼。</p>
她感受到我颤栗的的身子,像从前那般唤我。</p>
“夫君,喜不喜欢?”</p>
我没回应,只是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。</p>
半晌,她才发现我的异样。</p>
揭开帕子,我早已双眼猩红。</p>
姜昭晚手忙脚乱的解开发带,慌张的看着我:“阿渊,是不是我弄疼你了?怪我太性急了。”</p>
我难过的说不出话,一滴泪顺着眼角流了下去。</p>
姜昭晚一遍遍道歉,一点点吻去我脸上的泪。</p>
可我的心真的好疼好疼,像是被尖刀生生剜去了一部分。</p>
姜昭晚已经脏了,她不该再这样的。</p>
我恨她。</p>
恨她骗了我,还装作一副对我情根深种的模样。</p>
害我以为我有了家,害我以为这世上有人爱我,最后发现全都是一场空……</p>
翌日,我醒来时身侧早已凉透。</p>
桌上摆着一堆美食,还有一张姜昭晚留下的字条。</p>
【阿渊,这是御膳房的早点,只有后宫嫔妃才有得吃,我特意找人拿回来给你吃。】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