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说什么了？”</p>

    妈妈眼睛红了，蹲下来握住我的胳膊。</p>

    我想了想，“她还让我摸她咪咪，问我是她的大，还是妈妈的大。”</p>

    她手上的力气骤然变大。</p>

    我忍不住叫出声，“妈妈，你轻点，抓得我好疼。”</p>

    声音将卫生间爸爸引出来。</p>

    他走过来将我和妈妈分开，骂道：“谢冉，你又发什么疯？”</p>

    妈妈颤抖着将刚才我的话说完。</p>

    爸爸沉默了。</p>

    半天才开口，“开玩笑的话你也信，陈朵就那样，成天没个正形。”</p>

    “有当着孩子开这种玩笑的吗？”妈妈似乎再也忍不下去了，声音猛地拔高，“江北，你敢说她说得不是真的，你俩没做过那种恶心事？”</p>

    爸爸皱眉，将我抱回自己的房间。</p>

    “娇娇，你在房间玩会玩具，爸爸妈妈有事要谈。”</p>

    话落，爸爸关上房间。</p>

    我没有去拿玩具，而是靠近房门。</p>

    没几秒，门外传来爸爸刻意压低的声音。</p>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懂点事，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些。”</p>

    “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，当时我喝了酒，她也有点喝多了，我们闹着玩，亲了一下。”</p>

    “我和陈朵只是关系好一点的朋友，认识这么多年了，要有什么早就有了，还轮得着你这么跟我闹？”</p>

    妈妈声音大得吓人。</p>

    听起来却让人心疼。</p>

    “朋友，你总这么说，江北，我真是受够了！”</p>

    “什么样的朋友是你们两个这样的相处方式，你天天晚上跟她连麦玩游戏，她生理期你送红糖水，甚至连出去玩，你们两个睡一个帐篷……”</p>

    “够了！”爸爸还是不耐烦地语气，“谢冉，你老翻旧账有意思吗，六年前如果没有陈朵报警，我就被那群小混混打死了，我欠她一条命！”</p>

    妈妈近乎崩溃，“你欠她一条命，那我欠她什么？我生娇娇时大出血，那么紧要的关头她还要把你叫去喝酒，江北，你还看不出来嘛，她就是拿你当她的狗！”</p>

    话还未落。</p>

    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</p>

    我打开门，妈妈被爸爸打倒在地。</p>

    我扑过去护住妈妈，握起拳头捶在爸爸身上，“爸爸坏蛋，你凭什么打妈妈！”</p>

    爸爸脸色铁青，余怒未消，指着妈妈骂道：“谢冉，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骂陈朵，再有下次，这日子就别过了。”</p>

    以往爸爸说出这句话，妈妈反应会变得更激烈。</p>

    她曾对爸爸放狠话，“江北，你别想跟我离婚，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帮你打拼来得，就算死，我也不会把它们让出去一分。”</p>

    可这次妈妈却只是抿着唇。</p>

    沉默几分钟后，她终于有了动静。</p>

    那张漂亮的脸上毫无波澜。</p>

    甚至带着点解脱。</p>

    “行，江北，我们离婚吧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