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？”</p>

    杜姝杳语气中有种被打扰的不悦。</p>

    我把玫瑰花递过去，笑容有些勉强。</p>

    “五周年纪念日快乐。”</p>

    杜姝杳还没来得及接过，远处响起男人的声音：“姝杳，会议要开始了。”</p>

    她听后，没什么表情地对我说。</p>

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</p>

    我僵在原地许久，才跟上杜姝杳的步伐。</p>

    走到那个陌生男人面前时，他习惯走在了杜姝杳的身旁。</p>

    他们肩并肩走在我的前面。</p>

    两人时不时低语交谈工作的声音，传进我耳中。</p>

    都是医学的专业用语，高深莫测，我听不懂。</p>

    但我知道了，这个男人叫程毅，和杜姝杳很熟。</p>

    我好几次想要和杜姝杳私下聊一聊，都被程毅有意无意地打断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