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记做嫡女的事情倒是小事,可嫁妆,我另有用处,只怕是不行。」</p>
贺敬脸色难看起来。</p>
「你这是诚心拿乔气我,要我贺家难堪呢!」</p>
「珠儿嫁去侯府,又是填房,要是嫁妆差阿婉出嫁时太多,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?」</p>
我失望道。</p>
「夫君连问都问我一声,要将自己的嫁妆花在何处,就直接定了我的罪!」</p>
「在你眼里,我便是这样的人吗?!」</p>
我将袖口里那封信摔在贺敬怀里。</p>
信里的内容,是我仿照兄长笔迹所写——</p>
【吾妹亲启。</p>
太后娘娘不日做寿,相爷正愁拿什么给太后娘娘做寿礼,他家嫡子才尚了公主。</p>
我已经烧制好了一件让相爷满意的瓷器,以妹夫的名义送了过去,解了相爷的燃眉之急。</p>
相爷大悦,对妹夫赞不绝口,直说要赏。</p>
你们静候佳期,不日妹夫便能调回京中了。】</p>
贺敬看完信后,激动地在偏厅里捧着信来回踱步,大喜过望。</p>
他外放在扬州八年,每次都在年末评选时差一脚就能回京。</p>
为此,他心急如焚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