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母想反驳,但却害怕许洺川真的会打掉琳琳肚子里的孩子,只好忍气作罢。</p>
夜晚,十二点。</p>
萧谨回到家中,便焦急地推开房门,目光落在床上,看见微微拱起的被褥才松口气。</p>
他去洗了个澡,换了干净的衣服,才进入房间。</p>
宽敞的房间摆满了医疗仪器,发出有规律的“滴滴”声。</p>
床上躺着的人眼睛闭合,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,心跳的波动起伏还算平稳。</p>
面部大部分烧伤,分不出容貌。</p>
萧谨坐在床边,熟练地抽出针管,吸取玻璃瓶中的药物。</p>
弹了弾针管的空气,把针头插入女人的手臂肌肉,将药物注射体内。</p>
“德雅,你放心,我会让你重新站起来的。”</p>
次日,萧谨去医院递了辞职信。</p>
院长不愿批,多次挽留。</p>
萧谨执意要走,院长无奈:“唉,等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,就给我说一声,医院的大门,随时为你敞开。”</p>
“谢谢院长。”萧谨脱掉大白褂,走出医院。</p>
许洺川早就在停车场候着,靠在车门上吸烟。</p>
见萧谨出来,他将烟蒂丢在地上,脚踩碾灭,立即走过去。</p>
萧谨见许洺川来势汹汹,加快脚步,上了车。</p>
关车门时,还是被许洺川伸脚过来卡住了。</p>
“你想干嘛?”萧谨躲不掉,索性装傻。</p>
许洺川也不想跟他废话:“你把她藏哪了?”</p>
萧谨怔住,盯着许洺川的眸子好几秒,确定他并没有发现什么,只是存在疑惑罢了。</p>
若不然,他肯定不仅仅只是质问,而是直接动手搜查了。</p>
这个男人,向来都极易暴怒的主。</p>
自负的男人,最喜欢就是欺骗他人同时也在欺骗自己。</p>
这也是从他了解秦德雅,而间接了解到许洺川。</p>
“呵,你以为自欺欺人,就可以让他她从那骨灰坛里活过来?”萧谨一点不留余地,直戳许洺川痛处。</p>
许洺川揪住衣领,将他从车里扯了出来:“萧谨,别给我玩花样,我没有亲眼看到她死了,你别想骗我。”</p>
萧谨冷笑:“是真的没有亲眼看见,还是你根本就不敢把布掀开看?”</p>
“你!”许洺川举起拳头。</p>
萧谨不闪躲,而是指着不远处的摄像头说:“如果你想落得一个殴打医疗人员的罪名,你尽管动手,除非你打死我,不然我可以告到你公司倒闭为止,还有你妈,故意拖延时间不肯签字,等同于故意杀人罪!”</p>
拳头迟迟没有落下,许洺川双目腥红不已。</p>
萧谨推开许洺川,淡然整理自己的衣服。</p>
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丢过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