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遍遍地抚摸腕上的佛珠。</p>
冰凉温润的手感，现在摸来，却仿佛滑腻冰冷的蛇鳞，寒意丛生。</p>
就是因为这东西，我记忆全无，认贼作父。</p>
甚至欢天喜地，嫁给了杀我全家的人。</p>
我想起自己第一次戴上佛珠的模样。</p>
祝海富说，这佛珠是祝虞亲自上灵山，一步一磕头求来的。</p>
「灵隐黑檀木，最是辟邪。」</p>
我还记得当时祝虞的表情，他笑着，把法器亲手给我锢上，「我的灵缔，要多安宁，长喜乐。」</p>
现在想来，哪是辟邪，分明是镇邪！</p>
他殷红唇瓣开合，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还说了什么。</p>
而今天，我终于想起来了。</p>
祝虞后面说的是。</p>
「乖乖留在我身边吧。」</p>
「我的小鬼。」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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