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冉之，这就是你读书世家的礼数？”</p>

    段怀谨横眉冷对，嘴里说着我如何有辱斯文。</p>

    细数我这些日子，温婉乖顺莫不是装出来的。</p>

    他转身拉起林芷瑶，心疼地扶上她的额头，“陆冉之，道歉。”</p>

    “你现下道歉，我就当什么都未发生过。”</p>

    我差点笑出声来。</p>

    怪我当年太痴，痴心到有些傻，有些无知。</p>

    得知林芷瑶的事，我还好言劝他，“妾室可不是好的，你若当真疼她，不如给她寻个好郎君，做正头娘子。”</p>

    “来日，你若考取功名，你是他兄长，那妹夫也不敢轻慢一二。”</p>

    结果。</p>

    第二日，林芷瑶就上吊自缢了。</p>

    死状惨烈，小儿看了都会做噩梦的那种。</p>

    坊间传闻，我善妒不容妾室。</p>

    段怀谨还安慰我，“阿冉，不怪你的，是我那表妹没福分。”</p>

    “陆冉之，你哑了吗？”</p>

    “瑶瑶她有何错？只恨这世道不公，我帮帮她又如何？”</p>

    “你向她赔个礼，喝了这妾室茶，她额上的伤，我便不与你计较了。”</p>

    我望着段怀谨，不由扯了扯唇角。</p>

    怪我眼拙。</p>

    竟会觉得他是个明事理的。</p>

    “外祖母，你瞧瞧这戏，竟比南曲戏班子的还要有趣几分。”</p>

    我抬头看向门外，早已看了许久热闹的外祖母和段家老太太。</p>

    段怀谨猛地转头，而后愣住。</p>

    林芷瑶此时身子抖的跟筛子一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