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再去夜色,却被老板告知,沈随请假了。</p>
连着几天,都扑了个空,我有些烦闷。</p>
有其他男模贴了上来:“姐姐,要不你看看我们?”</p>
“是呀姐姐,会所里也不只有沈随。”</p>
我转了转手上的酒杯:“是吗?钢丝球你们受得了?”</p>
他们脸色突变。</p>
“沈随…受得了?”</p>
我笑眯眯道:“还没试过,打算今晚试试,你们一起吗?”</p>
他们连连摆手。</p>
几天没堵到人,我干脆请了私家侦探去查。</p>
下午侦探就给了我结果。</p>
说是沈随这几天都待在市里的高级精神病院。</p>
“继续挖!”</p>
侦探还是给力,不出三天把沈随挖了个底朝天。</p>
原来,当初沈家破产是有人举报了沈父受贿,沈氏被彻查,公司被收购,沈父入狱,沈母精神失常,沈家一夜分崩离析。</p>
沈随把母亲送到了精神病院,但是院里高额的看护费用让他支撑不起。</p>
那个曾经天之骄子,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少年,放下身段去社会的底层找工作。</p>
搬砖,扛水泥,跑外卖。</p>
可是不够,远远不够。</p>
最后因跑外卖被会所的金主看中,让他去会所上班。</p>
知道沈随性子傲,也格外给他开了先例。</p>
只陪酒。</p>
酒钱的分成55开。</p>
而前几天,沈随母亲病情加重,进了医院一趟icu,一天高达几万的治疗费他承受不起。</p>
但是沈母得救啊,于是来找了我。</p>
这几天养好了些,沈随陪着她回精神病院了。</p>
我看完侦探发来的信息,当即下楼开车去了那家精神病院。</p>
透过病房玻璃,我看到沈随正坐在病床前神情温柔地一口一口给他妈喂饭。</p>
沈母神色有些呆滞,但她不哭也不闹,只是看着沈随的脸,偶尔会弯唇一笑。</p>
这温情的画面我没舍得打扰,把买的礼品放在护士前台叮嘱她们等会送进去,并从包里掏出一张卡。</p>
“卡里有100w,交17床的看护费。”</p>
我递过去一张名片。</p>
“不够了再给我打电话。”</p>
我不是馋沈随身子,我只是帮助一位需要帮助的人。</p>
当晚,沈随再次按响了门铃。</p>
我开门,他却没进来。</p>
我挑起眉,用眼神询问他什么意思?</p>
他沉默半晌:“你是认真的?”</p>
我点头:“真的,比珍珠还真。”</p>
他又站了半天,长腿终于是跨进了门。</p>
“程嘉,我们只是交易。”他说这话是有些义正严辞。</p>
我噗嗤笑出了声:“我知道。”</p>
沈随洗澡很快,我拿个红酒的功夫他已经洗好了。</p>
挟着水汽从浴室走出,腰间只围了条浴巾。</p>
八块腹肌线条紧实利落,人鱼线性感分明。</p>
虽然上次已经看过了,但是再看还是脸上一热。</p>
“怎么没穿衣服。”</p>
他语气散漫:“迟早要脱,不如不穿。”</p>
我倒好红酒:“过来喝点。”</p>
他眉头微皱:“不直接开始吗?”</p>
我举起杯子递给他:“唔,总要有点情趣不是?直接开始多没意思。”</p>
沈随没再说话,只是走到我身边,就着我的手,慢慢饮尽了杯中那杯酒。</p>
他狭长的眼眸一直锁着我,眸色幽深。</p>
我的呼吸逐渐重了起来,看着那上下滚动的喉结,一寸一寸,吻了上去。</p>
他伸手搭上我的腰,托着我的臀部稍一用力,把我抱上了一边的餐桌。</p>
随后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颈,肩上。</p>
灼热的,还有些发痒。</p>
我仰起头,有些意乱情迷。</p>
“在…在这吗?”</p>
他的手探进我衣服里,掌心灼热,一路上滑。</p>
嗓音喑哑,还带着情欲:“嗯,在这。”</p>
攀至巅峰时,他突然问我:“你喜欢玩钢丝球?”</p>
“想试试吗?”我调笑着问。</p>
“呵。”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。</p>
“玩的真花啊,程嘉。”</p>
他的动作突然发了狠,撞的我有些晕。</p>
我攀住他的肩止不住的讨饶。</p>
力竭时,我专门看了眼手机。</p>
好家伙,2个半小时。</p>
如果不是亲身经历,谁跟我说我都觉得他在放屁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