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时，沙发边上都是血迹。</p>

    我妈捂着鼻子出来，嫌恶地看着我。</p>

    「杀鱼了？这么多血？还是你想卖惨，从哪里搞来的血？赶紧给我擦干净！」我浑身脱力，睁不开眼。</p>

    感觉世界离我越来越远。</p>

    她以为我想偷懒，把我薅起来，重重丢在血堆里，拽着我的帽子在地上磨蹭。</p>

    「你是不是也这样躺在男人怀里的？」</p>

    见我不答，她扯着我头发，逼我和她对视。</p>

    她咬牙的样子，比最恶的鬼还可怖。</p>

    「我对你不好吗？做我女儿不好吗？外面的人都是骗子！他们只会让你堕落，让你失去一切！」我很想告诉她。</p>

    自从弟弟死后，我再没交过一个朋友。</p>

    我所有的时间，都用来讨好你了。</p>

    你为什么不相信呢。</p>

    鼻子涌出一股暖流，堵得我说不出话。</p>

    天花板不停旋转，我支撑不住，疲惫地闭上眼睛。</p>

    妈妈终于慌了，她将我捞进怀里，不停喊我的名字。</p>

    「依依，依依，你怎么了？你醒醒啊！」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