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恨我?”姜彻的声音变得有些冷酷,“你以为你比萧凌重要吗?”</p>

    姜寰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激动,她看着姜彻,“我比萧凌重要,我比任何人都重要,我值得拥有幸福,我值得拥有自由。”</p>

    “姜寰,你这是在找死。”姜彻的声音更加低沉,“如果你再敢无礼,我就把你送回去。”</p>

    姜寰的声音变得异常凄厉,她看着姜彻,“姜彻,我不会让你送我回去的。”</p>

    我平淡地听着她念完。</p>

    上刀山下火海？</p>

    我经历过太多刀山和火海，已经麻木了。</p>

    她十六岁那年，她的父亲包养了一个女明星，女明星想上位，用手段逼着她们母女走投无路。是我黑了那女明星的电脑，拿到了她和水军头子的聊天记录，保住了她姜家大小姐的地位。</p>

    那次，我差点被女明星请的打手打死。</p>

    她刚继承公司那会儿，姜氏上下对她不服气。是我熬了数月，用星空为主题做了项目书，拿下了西郊的地，震慑住了公司董事。</p>

    后来，她在会所认识了霍明，还将人弄到了公司。</p>

    我对她失望至极，心灰意冷。</p>

    可即便如此，在她资金出现危机的时候，我仍然卖了全部家当为她渡过难关。</p>

    那次不久，我得了肺炎，却没钱做手术。我想找她借点钱，我想她既然曾经帮我，总不会再次袖手旁观。</p>

    可我到她的公司，她的秘书告诉我，说姜总陪霍经理去度假了，什么人都不许打扰。</p>

    现在，我看着姜寰在我坟头煞有介事的念当年的誓词，心中毫无波澜。</p>

    哪怕我当年说的再豪情壮志，我也做不到了。</p>

    姜寰在坟头念了几十遍誓词，直到嗓子哑了，她才走。</p>

    一回到公寓，就见到霍明手上抱着纱布。</p>

    霍明指着厨房里咕噜咕噜冒热气的锅，轻轻皱眉：“想给你做点营养汤，没想到切到手了。”</p>

    姜寰握住他的手，沉默不语。</p>

    “怎么不开心？是不是萧先生不肯帮忙？”霍明撒娇地拉起姜寰的手。</p>

    姜寰瞪大了眼睛，似乎有些明白了他的企图：“家里有保姆，你不用这么辛苦。”</p>

    她轻声说：“我可以帮你找个人来照顾你。”</p>

    霍明瞪大了眼睛，欣喜地看着她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”</p>

    姜寰轻轻笑了笑，转身进了书房。</p>

    打开电脑，屏幕上一个星空下的少年。</p>

    少年穿着一身简单的卫衣，望着满天繁星，眼中闪烁着期待和渴望。</p>

    张妈进来送咖啡，瞥了一眼电脑屏幕：“这不是萧先生吗？”</p>

    姜寰突然呆住了。</p>

    张妈知道说错了话，忙解释道：“萧先生，这是我的朋友霍明，他是个大厨，今天来给我做营养汤。”</p>

    姜寰松了口气，微笑着说：“哦，那是霍明啊，听说他厨艺不错，还会做饭。”</p>

    张妈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是啊，不过脾气有点暴躁，你别介意。”</p>

    姜寰轻轻摇了摇头：“没关系，他的厨艺好，我不在乎他的脾气。”</p>

    她重复了一遍：“对，还是霍明好，霍明长得帅，说话好听，还会做饭。”</p>

    十年前的姜寰可不这么认为。</p>

    那时候的姜寰还是姜家地位尴尬的大小姐。</p>

    她来工厂接管工作，认识了正在设计工地的我。</p>

    我是建筑大学的毕业生，每天游走在不同的工厂之中，只为了攒经验，提高自己的能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