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，我把一大把钞票塞进一个男模的腰带里，拍了拍他的脸，给了他一张房卡：「等我玩完了就来找你。」</p>
他羞涩地点头。</p>
在昏暗的灯光下，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烈酒，摸着一个又一个男模的脸。</p>
直到一声冰冷而略带颤抖的声音叫我：「幸澄。」</p>
我转头，只看见程洲远捏着手机看着我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</p>
我笑了笑，朝他挥了挥手：「嗨。」</p>
我觉得他要气炸了。</p>
程洲远不是易怒的性子，所以当他走过来拉住我的时候，我感受到了他颤抖的手，还有几乎破碎的目光。</p>
我承认，我那一瞬间心软了。</p>
直到手机「叮咚」一声，我解锁，看见了那张照片。</p>
我熄了屏，内心越来越坚定，天真地笑了：「程洲远，我现在给你两条路。一，离婚；二，你玩你的，我玩我的，我们互不干扰。」</p>
这是我为你选的最好的结局。因为我曾经爱过你。</p>
我有时候真希望背叛者吞一千根针。</p>
因为你曾经爱过我。</p>
我给过你最澄澈的爱，而你却背叛我，在路上牵起别人的手。</p>
他看着我，红着眼摇头：「我不要！幸澄，这两条我哪一条都不选。」</p>
「啪！」</p>
我给了他一巴掌。</p>
眼眶酸楚，视线模糊，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一步。</p>
灯光迷离，我又忽然想起了年少。</p>
我对他是一见钟情，而他那时候还是朵高岭之花，都想摘，却都坚持不下来。</p>
但我坚持下来了。</p>
我曾经发誓，对他说：「程洲远，世界上我只喜欢你一个，现在是，以后也是。如果你离我太远，那我愿意走十万八千里奔向你；如果我离你太远，那我也会走十万八千里奔向你。」</p>
「程洲远，你信不信，我这辈子只爱你。」</p>
我都坚持下来了。</p>
整整九年，我熬过了七年之痒，为什么你坚持不下来？</p>
手机里的照片足以让他哑口无言，而我不想给他看，太龌龊、恶心了。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我问他：「你对得起我吗？」</p>
我会在两天后的车祸死去。</p>
看着手机上的倒计时，我忍不住笑了。</p>
两天后是我和程洲远的结婚纪念日，这个日子，怎么会这么巧？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