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后,不少人便传,沈从戎已是我的入幕之宾。</p>
只怕不久,就会纳我进门。</p>
流言蜚语传的沸沸扬扬,贺摘月虽在后宅,自然也有所耳闻。</p>
她什么都没说。</p>
只是派大丫鬟带着人砸了宜春楼,摔碎了我的琵琶。</p>
满室狼藉,大丫鬟掐着我的下巴,狠狠的扇了我数十个巴掌,眉眼倨傲极了:</p>
「一个贱人,怎敢肖想将军府。」</p>
「今日是给你的教训,再不知好歹,小心你的贱命!」</p>
说罢,便带人离去。</p>
等人离开,花妈妈才哭喊着朝我扑了过来。</p>
尖声让人给我准备药膏。</p>
决不允许我的脸有一丝一毫的损伤。</p>
可我却笑了。</p>
笑的灿然。</p>
宜春楼一事后。</p>
我便撤了牌子,休养生息。</p>
等着脸上的伤慢慢痊愈。</p>
不少人都说我被毁容了,沈从戎也不会再来光顾我。</p>
而沈从戎也的确接连七日未曾来过。</p>
仿佛做实了被抛弃的说法。</p>
楼里姐妹见到我无不讥讽嘲笑,发泄着过往被我压着出不了头的郁气。</p>
花妈妈急的头发都快白了:「这该如何是好?难道就这么功亏一篑了吗!」</p>
我看着镜中娇媚无暇的脸,轻扯嘴角:</p>
「妈妈,他不来,就逼着他来就是了。」</p>
次日,宜春楼重新挂上了我的牌子。</p>
而且不同往日,这次不再是清倌。</p>
一时间,不少人都争着抢着想尝尝沈大将军用过的女人的滋味。</p>
好似,这样就能压过沈从戎一头。</p>
金子银子疯狂的向着花妈妈砸去。</p>
而谁也没想到。</p>
沈从戎竟然来了。</p>
他牵着我的手,大步的冲向了包厢。</p>
狠狠的将我摔在了床上,然后,压在了我身上,抬手握着我的脖颈,迫使我看着他。</p>
「你怎么敢背着我接客!」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