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旭送我回屋。</p>
夜深时,他便将自己的兽耳与尾巴放出来。</p>
怀孕前,我只是偶尔想要摸他的兽耳和尾巴。</p>
可自从怀孕,我好像突然成了个毛绒控。</p>
他不给我摸,我就会哭丧着一张脸。</p>
他败下阵来,无奈宠溺地放出兽耳和尾巴。</p>
以前我总调笑他,「容旭你的尾巴怎么好像狗尾巴啊?好可爱!」</p>
他的尾巴被我摸了又摸。</p>
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。</p>
「狗就狗吧,你开心便好。」</p>
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像狗。</p>
狮族崇尚武力,认为狼狗都是贬低他们的词。</p>
我抚摸他的耳朵,心里越发平静。</p>
平静地回想他与那个女生相处的种种细节。</p>
他夸我的脸蛋软。</p>
却也在与那个女生欢好时,夸她腰软腿软,哪哪都软。</p>
我演技不好,便提出去朋友那玩三日。</p>
我抚摸他的尾巴时,倏然发现有一处毛秃了。</p>
他向来在乎身上的毛发。</p>
我揉捏那处,故意问:</p>
「容旭,尾巴这一块怎么好像少了点毛毛?」</p>
容旭低头瞥了一眼,面不改色道:</p>
「或许是这几日带那些兽兵不小心伤到了。」</p>
我露出心疼的神情。</p>
他突然笑了声,搂我入怀。</p>
「杳杳,你怎么这么傻,已经不疼了。」</p>
他低头亲吻我。</p>
他平日里对我的情绪非常敏锐。</p>
若是以往,他或许能看出我不是心疼。</p>
而是难过。</p>
可现在,他许是心中有愧亦或者是心虚,没发觉我的异样。</p>
我当然知道这是怎么来的。</p>
这是容旭与那个同样穿越而来的陈念恩爱时。</p>
陈念扣下来的,伤口如今已结痂。</p>
而尾巴这块地方的毛发,至今还在她给我送来的信封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