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不离婚,什么时候是你说了算?”</p>
他挣扎着想要推开她,却被她钳制得更紧。</p>
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唇间溢出,他别过脸:“不要,放开我……”</p>
他的声音轻若蚊蝇,带着绝望的哀求。</p>
释迦音终于正眼看他,语气不冷不淡,却字字如刀。</p>
“温仁安,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。”</p>
释迦音眼神暗沉如墨,手中盘绕多年的佛珠在指间缓缓滑落。</p>
她俯身靠近,像是要把这些年没有的欲望宣泄而出。</p>
未等他反应,便把他推倒在桌上,冰凉的佛珠触上他的肌肤。</p>
他惊恐地睁大眼,挣扎着推开。</p>
破碎的声音在唇畔间溢出,滑入不可言说之处。</p>
她给温宴墨抄的经书还压在身下,纸张在汗水浸染下皱成一团。</p>
温仁安止不住干呕,灵魂深处的恶心几乎要把他整个吞噬。</p>
整整一晚,温仁安的骨头几乎要散架。</p>
那双曾执笔抄经的手此刻成了刑具,在他身上留下无数青紫痕迹。</p>
挨到结束,他的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,白皙的肌肤上尽是暧昧的红痕与青紫的指印。</p>
腿间的珠子,随着释迦音的离开。</p>
一颗颗坠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而讽刺的声响。</p>
如同他破碎的心一般,再也无法拼凑完整。</p>
下一刻,房门被人敲得砰砰作响。</p>
“释总,三小姐房间着火了!”</p>
温仁安浑身的血像是凝滞住了,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。</p>
来不及穿好衣裳,便匆匆向夏夏房间跑去。</p>
夏夏一定不能有事!</p>
温仁安冲进火场的瞬间,灼热的气浪几乎将他掀翻。</p>
他眯着泪眼,终于在角落发现了那小小蜷缩在那里的一团。</p>
刚抱过温知夏,下一瞬,滚烫的木头直直砸在他背上。</p>
布料烧焦的气味混着皮肉灼伤的痛楚,他却死死搂着怀里的孩子,颤抖着声音低喃着:</p>
“夏夏,别怕,哥哥来了,哥哥绝不会放开你,就算是死,我也会带你出去。”</p>
他将温知夏的小脸紧贴在胸前,用自己的身体为孩子筑起一道屏障,任凭火舌肆虐他的背脊。冲出火场时,温仁安背上的伤已经烫得血肉模糊。</p>
确定夏夏没伤到,他才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</p>
温宴墨匆匆赶来,看见他脖颈上的红痕,脸色瞬间扭曲。</p>
余光瞥到赶来的释迦音,温宴墨脸色一变,大声控诉:</p>
“哥哥,你怎么能因为夏夏不喊你哥哥,就要烧死她?!”</p>
温仁安瞳孔骤缩,他在说什么?</p>
可还没等他开口,释迦音转向他的眼神渐渐结冰。</p>
“温仁安,我真是对你太仁慈了。”</p>
“明天我就准备新闻发布会,告知全市温家没有你这个儿子,夏夏也不是你妹妹!”</p>
他才刚回家一个月,她就要把他赶出温家。</p>
温仁安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</p>
背上的伤痛得他眼前发黑,可更疼的是心口。</p>
那里像是被人硬生生掏空,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窟窿。</p>
人群的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过来:</p>
“连温家唯一的小女儿都下得去手,难怪释总只看得上二公子!”</p>
“是啊,难怪三小姐宁愿叫二公子‘哥哥’,也不肯叫他‘哥哥’。”</p>
血从他后背流下,在瓷砖上洇开刺目的红。</p>
他试着站起来,可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</p>
最终只能像块破布一样,被人丢回那间漏风的阁楼。</p>
一抹温热从他眼角落下,他真的好疼好疼。</p>
他恍惚想起那个曾经的自己,活泼明媚,不管被拒绝多少次,仍执着地追在释迦音身后,眼里盛满星光。</p>
而如今,玻璃中的他苍白得像一张被雨水浸透的纸,再也找不回从前的一丝生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