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配啊。”</p>
听完,不知是不是刚摘玉佩的缘故,我身体一阵一阵地发着冷,先天寒症的不适感瞬间翻涌。</p>
主屋很快就到了。</p>
温夫人高坐上位。</p>
左边坐着位黑衣女人,闲适啜饮着茶水,慵懒随性,却隐含一股迫人的威势。</p>
再仔细点看,记不清脸。</p>
温夫人睨着下面三人,沉声道,“跪下!”</p>
“咚”的一声响。</p>
只有我跪下了。</p>
温梨拦住正欲弯腰的陆阳,怒视她的母亲,“妈,你别强迫他!”</p>
温夫人指着女儿气得发抖。</p>
一怒之下,猛地把茶杯砸了出去,温梨将他护在身后。</p>
冒着热气的茶水好巧不巧泼了我一脸。</p>
我被烫得直打颤,先天寒症带来的冷意和烫伤的灼热交织,难受得几乎蜷缩起来。</p>
温梨紧张地抓着陆阳双肩,“你没事吧?”</p>
她余光看见脸上烫出红肿的我,嘴巴张了张,还是没问出口。</p>
温夫人冷声道,“你只能嫁沈辞,这来历不明的男人,你让他从哪来滚哪去!”</p>
“不可能!”</p>
我呆呆跪在原地,记忆里,温梨也曾这么为我跟温夫人对峙过。</p>
当时她放风筝受伤了,只因我想打篮球,她呲牙咧嘴地也要陪我去。</p>
宽阔亮绿的草坪上,她望着我笑,“你怎么老呆呆跟在我身后啊,小童养夫?”</p>
哪怕后来石膏多打了一个月,她也满不在意地对温夫人说不疼。</p>
“妈,”安抚好怀中的男人,温梨站直身子,“陆阳有先天弱症,需要温家的药膳调理,我不能放他走。”</p>
霎时间,整个大堂一片死寂。</p>
一句调笑的磁性嗓音打破寂静,“大嫂,底下有个没犯错的小伙子还跪着呢。”</p>
温夫人这才反应过来似的,让我起身。</p>
我撑着膝盖一顿一顿地起身,僵硬地给她对上号……</p>
原来这个沉默到现在的女人是温梨小姑,温知意。</p>
看着女儿,温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,“你真是……愚不可及!”</p>
“你不知道沈辞命格有多……”意识到说漏了嘴,她泄气地扶住额头摆手,“你给我滚!”</p>
温梨搂着人大步离开,经过我时,她对陆阳说的一句话飘进我耳朵,“放心,你是我唯一认定的丈夫。”</p>
温知意也挥手告辞,走过我身边,一阵清新的松木香飘来。</p>
她递给我一块手帕,温声笑着说,“擦擦吧,要掉小珍珠了。”</p>
等到只剩我跟温夫人二人。</p>
她眼皮一掀,直勾勾盯着我,递给我一瓶药粉,“我找人算过,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