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全然无视,再一次淡淡开口:</p>
“韩奕,我要跟你离婚——这不是商量。”</p>
他的脸色瞬间阴冷下来,随即嗤笑:</p>
“你现在还学会威胁我了是吧?”</p>
他取回外套穿上,紧绷着脸,转身就向门口走去。</p>
显然,韩奕决定眼不见心不烦,今晚不准备在家住了。</p>
到了门口,还不忘回头冷声警告我:</p>
“冯妍我告诉你,就算真离婚了,可欣的抚养权也一定是我的——你最好别后悔!”</p>
话音落下,韩奕摔门离去。</p>
客厅又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安静。</p>
我摸了摸怀里的白瓷罐子,像在抚慰受惊的孩童。</p>
从进门到现在离去,韩奕丝毫没关心地问一句,他的女儿今天身体有没有痛、这么晚了有没有睡着。</p>
他甚至从没顾忌音量,连摔门声都震耳欲聋。</p>
从始至终,他也没有关心我怀里的罐子是用来做什么的。</p>
我看向空无一人的门口,目光空泛。</p>
韩奕,可欣的最后一面你没能见到。</p>
我的最后一面,你也注定见不到了。</p>
第二天,我准时等在了民政局门口。</p>
过了九点,韩奕还没来,我干脆利落地给他打去了电话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