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被一一挪开，刺目的日光也被挡住些许。</p>
我终于看清了壮士的脸。</p>
红衣蟒袍，腰带玉扣。</p>
看清了。</p>
心死了。</p>
石化了。</p>
褪色了。</p>
我安详地褪去了颜色，变成了2D静止原画。</p>
画面不是静止，胜似静止。</p>
殷聿笑的如沐春风：「公主还真是次次都让臣惊喜。」</p>
我回过神，谦虚道：「一般一般。」</p>
殷聿哦了一声。</p>
他拂开我散落下来的鬓发：「那公主有考虑过，如果其他路过的人，看见你堂堂公主挂着颗脑袋、或悬着两条腿，是什么感受吗？」</p>
我想了想：「不虚此行。」</p>
殷聿：……</p>
我看见了。</p>
我看见你笑不出来了。</p>
你怎么不笑了？</p>
是生性不爱笑吗？</p>
殷聿冷冷一瞥道：「确实。」</p>
「也就会被编成茶余饭后的笑点子的程度罢了。」</p>
我和颜悦色道：「没逝的，一辈子很快的。」</p>
他微微眯了眯眼睛，阴恻恻地笑：「好啊。」</p>
「那就将公主吊在这里，扒光了衣裳，」</p>
殷聿慢条斯理地蹲下身来。</p>
指腹粗粝的触感落在脸侧，他一寸寸摩挲，末了换成手背，再重复一遍滑动，极尽挑弄：</p>
「在一辈子过去前，再做几次。」</p>
手指触碰过的地方火烧火燎的辣。</p>
旁边还有发出了「斯哈斯哈」声音的姜渡。</p>
我僵硬地看向一旁。</p>
姜渡羞涩一笑，苍蝇搓脚，眼中八卦之魂燃烧：「那个……打扰了，要不先把我拔出来，你们继续？」</p>
……</p>
公主：不虚此行。</p>
督公：不虚此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