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奶奶好，孙大妈好。”</p>
许大茂一路打着招呼，和以前一样。</p>
贾张氏坐在床上，透过窗户看着六条鱼，眼馋不已。</p>
“该死的许大茂，中午就吃那么好，早晚被鱼刺卡死。”</p>
她才五十多，自从秦淮茹进了家门，除了纳鞋底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家务技能，每天就等着秦淮茹洗衣做饭干家务，中午也等着秦淮茹带饭回来。</p>
许大茂刚把鱼放好，傻柱不出意外地跟了过来。</p>
“许大茂，谁看上秦淮茹了，给我说说。”傻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。</p>
“有两个，条件都不错，哎，傻柱，你管得着吗？”许大茂拿起了菜刀，擦了擦案板说道。</p>
“咱院邻居，我参谋参谋，怎么了？”</p>
“好啊，你把这几条鱼杀了我就告诉你。”</p>
“你不是想坑我吧？”傻柱也不傻。</p>
“不信拉倒！”</p>
许大茂刚想上手，傻柱一把抢过了菜刀。</p>
“行，杀鱼我老本行，我杀你说。”</p>
傻柱拿起一条鲫鱼，拍了下鱼头，几下就收拾好一条，快速又专业。</p>
许大茂找了个凳子，点了根烟，谎话张口就来。</p>
“第一个姓王，刚四十，在灯泡厂上班，一个月四十多，单身一个人，离婚一直没孩子，就想找个能生养的，不怕有孩子。”</p>
傻柱听的仔细，手上的活也没停下。</p>
“第二个姓李……”</p>
许大茂又瞎编了一个，没感觉傻柱表情有啥变化。</p>
“他们就不怕秦姐把张大妈带过去？”</p>
“那谁知道，没准就有人愿意呢，饥不择食那种。”</p>
“我不信。”傻柱笑了一下，也自嘲不太可能。</p>
一家五口，三个孩子，一个老太婆，哪有这样的大冤种。</p>
许大茂左右看了看，小声说道：“我说傻柱，这都三四年了，你啥意思哥们能不知道，怕是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。</p>
不行，你就把她约到小仓库去，给她来个生米煮成熟饭，你要是不敢，我帮你按住她双手，怎么样？”</p>
“嘿，我没想到许大茂你那么流氓！”</p>
傻柱一听急了，把刀一扔，就要撂挑子。</p>
“哎，你急什么啊？你就说，你想不想吧？”</p>
傻柱犹豫了。</p>
“赶紧把刀捡起来，还没杀完呢。她整天吃你的喝你的，要是不愿意，我也不信，没准就需要个台阶，你说对不对？”</p>
傻柱是个顺毛驴，一听这个，乐了，捡起菜刀继续杀鱼。</p>
“是不是她婆婆挡着呢？”</p>
傻柱嘿嘿笑了两声，还真点了点头。</p>
“那不就完了，你把她睡了，然后开个证明，把结婚证一领，齐活，她婆婆再阻止也白搭。</p>
你堂堂一个男人，就说你敢不敢吧？”</p>
傻柱没说话，还是继续次鱼。</p>
“要我说，她要成了你的女人，管她贾张氏，就是聋老太太都挡不住。”</p>
“我挡不住什么？许大茂，你又骗我大孙子什么呢？”</p>
这时，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出来了。</p>
“嘿，聋老太太，您耳朵真好使！我们这么小声说话您都能听到。”许大茂忍不住竖起大拇指。</p>
聋老太太不顾许大茂的调侃，看向傻柱。</p>
“大孙子，你不好好上班，怎么回来了？”</p>
“这不听说许大茂疯了吗，过来看看。”</p>
“过来看看怎么还帮他杀上鱼了，你傻不傻？”</p>
“嘿嘿，这不聊聊天嘛，客套客套。”</p>
“什么，还有我一条，还是我大孙子好。”</p>
“嘿，老太太，这鱼是我买的。”许大茂立即不愿意了。</p>
“你买的怎么了，我是这个院子的老祖宗，吃你一条鱼怎么啦？”</p>
“哟，老太太，您要这么说，咱可要掰扯掰扯了。”</p>
“你敢！”</p>
“你猜我敢不敢？”许大茂现在可不怵她。</p>
“大茂，你怎么和老太太吵起来了？”</p>
这时，娄晓娥从屋里走了出来，搀扶住聋老太太坐在了凳子上。</p>
“老太太，你别听大茂的，买的时候就说好了，有您一条。”</p>
许大茂还想说有个屁，被娄晓娥拍了一下，于是他一把拉下了口罩，朝着聋老太太伸了伸舌头。</p>
“叮，陆远内心受到打击，获得60积分。”</p>
“许大茂，你个混账想吓死老太太我啊。”</p>
聋老太太被这么一吓，差点仰倒，幸亏被娄晓娥扶住。</p>
“吓死我不怕，就怕吓得生活不能自理。”</p>
“你你，你没大没小。”</p>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</p>
聋老太太没想到许大茂居然那么顶撞她，气得不停抚胸顺气。</p>
娄晓娥见状，赶忙把她扶进了屋，再吵，还不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事。</p>
见没人了，许大茂继续小声问道：“刚才那事，行不行啊，不行我可真介绍了啊，到时候，你可别怨我。”</p>
傻柱此时也杀完了鱼，放下刀在抹布上擦了擦手，转身就走。</p>
“这事容我再想想。”</p>
“那你可快点！人家催得紧。”</p>
许大茂又洗了一遍鱼，先煎后炖，放点花椒点上醋，鱼香顿时弥漫了整个后院。</p>
看着汤逐渐变成了奶白色，许大茂赶忙舀出几勺鱼汤备用，之后又用10积分兑换了一块豆腐切了一起大火炖煮。</p>
放点盐，齐活。</p>
“大茂哥，我来盛鱼汤。”不知何时，闫解放走了过来，说着还从身后掏出一个大海碗来。</p>
“嘿，你干脆把我这锅端走算了。”</p>
“那怎么好意思呢。”闫解放也有点不好意思。</p>
“你好意思，我也不能给你。”</p>
说着，许大茂往海碗里舀了一点。</p>
“大茂哥，这是不是太少了点？”</p>
“让你尝尝咸淡。”</p>
“哦哦。”</p>
闫解放都没吹，一口喝干。</p>
“有点淡了。”</p>
“淡了正好喝汤。”说完，许大茂舀了满满三大勺到海碗里，还故意加五块豆腐，闫家七口人，闫解成中午不回来。</p>
“就这些，没了。”</p>
“嗯，谢谢大茂哥。”</p>
闫解放没在意，感谢了一句，端着碗小心翼翼地走了。</p>
许大茂又盛了两份，每份一条鱼。</p>
“蛾子！”</p>
“来了。”</p>
娄晓娥在隔壁聋老太太家应了一声，急忙跑了出来。</p>
“这份给老太太，这份给一大妈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自已媳妇都答应了，许大茂肯定不能驳娄晓娥面子。</p>
至于一大妈，就上午那晚姜汤，也得感谢一下。</p>
许大茂又将剩下的鱼汤一起装进了饭盆，端到了屋里，剥着鱼刺，等娄晓娥回来一起吃饭。</p>
前院闫家。</p>
闫埠贵看着小半盆鱼汤连称许大茂大气，两碗的量不出所料，豆腐就是惊喜。</p>
家里另外五人，每一个都直勾勾看着汤盆，也不催，坐等闫埠贵分汤。</p>
五块豆腐不好分，不过难不倒闫埠贵。</p>
他把豆腐分给其他五人，给自已多分了点鱼汤，很合理很公平。</p>
汤和豆腐分好，闫家的午饭也开动了。</p>
闫解放等人举起碗一口喝干，嘴里嚼着豆腐，久久不愿意下咽。</p>
而闫埠贵笑而不语，三大妈将两碗合成一碗，不慌不忙取出盐撒了上去，搅拌均匀，放到了一边，没没准备喝。</p>
“爸，你们这是干嘛啊？”</p>
“喝鱼汤，哪有吃鱼冻实惠，晚上吃着鱼冻，喝点小酒，那才叫美味。”</p>
几人忍不住都给闫埠贵竖起了大拇指，还是你行。</p>
……</p>
中院贾家</p>
贾张氏坐在窗户里，看着闫解放端走了鱼汤，又见娄晓娥送给一大妈一碗鱼，顿时觉得桌上的窝窝头不香了。</p>
她心里越想越不平衡，越想越生气。</p>
六条鱼呢，凭什么不给我送一条啊？</p>
棒梗放学回来，早已饥肠辘辘，闻着鱼味，也有点受不了。</p>
“鱼呢？奶奶，我也要吃鱼。”</p>
小当和小槐花不敢说话，她们也想吃，可此时，两人更想吃桌上的窝窝头。</p>
过会秦淮茹回来，会有两个白面馒头，从来都是贾张氏一个，棒梗一个，绝对没她们的份，至于菜，有的吃就不错了。</p>
“棒梗，你去许大茂家要条鱼过来。”</p>
贾张氏看秦淮茹迟迟没有回来，立即怂恿起了棒梗。</p>
小孩子嘛，就该多锻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