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醉靡靡之时,江瓷吸引了霍轩的注意。</p>
她生来就好看,喝醉了酒的她,更像是一朵醉酒的海棠花。</p>
霍轩上前搭话。</p>
毫无意外,被拒绝了。</p>
在风月场里打滚的霍轩并不恼怒,只是拍了她的照片,命人暗中调查。</p>
随后,又大张旗鼓地去她所在的舞团捧场。</p>
用钞票做成的庆贺的花篮在门厅里连续摆了一个月,江瓷一时风头无量。</p>
但,她素来骄傲,从不理会这些,更不用说出去做陪人喝酒、睡觉这些事了。</p>
霍轩没占到江瓷的一根手指。</p>
丢了大脸,成为了笑柄。</p>
恼羞成怒的他直接封杀了江瓷。</p>
扬言江瓷如果不让他满意,以后京市就再没了江瓷这号人!</p>
江瓷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,她想了无数办法,求了无数的人,却没一点用。</p>
母亲的身体日渐羸弱,她捉襟见肘,又遭到了霍轩的封杀,只能去求她的前男友——季南琤。</p>
在柳云的帮助下,她挂了他的号,勾引他的人,希冀着能够治好母亲,摆脱霍轩。</p>
江瓷湿热的泪水粘在季南琤的脸上,也烧痛了他的心。</p>
他睁开眼,看着泪流满面的江瓷,心里升起了一股怒火。</p>
想亲就亲,想扔就扔,当他季南琤是什么?</p>
想到这,季南琤情不自禁地发狠,咬了江瓷一口。</p>
江瓷吃痛,手不由自主地松开。</p>
季南琤看着江瓷染了鲜血的红唇,咬牙切齿:“江瓷,你想做什么?当初是谁说的生死不相见?!”</p>
江瓷睁开迷离的双眼,舔了舔嘴角的鲜血,压下心头的苦涩,嘴角挂着妩媚的笑:“季医生,过去的事提它做什么,享受现在,不好么?”</p>
季南琤闻言瞬间脸黑了,冷峻的脸上冒着丝丝寒气。</p>
“江瓷,在你眼里,我就这么饥不择食是吗?”</p>
季南琤捏紧了江瓷的胳膊,眼睛里的怒火要吃人。</p>
看着季南琤那一张怒气冲冲的脸,江瓷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痛,但是事到如今,她已没了退路,只能拿出最大的勇气,竭尽所能地勾引着季南琤。</p>
“季医生,反正,你也不是什么清白之身,不如,就从了我吧,反正你也不吃亏。”</p>
说着,江瓷用食指勾着季南琤的下巴,吐气如兰。</p>
季南琤脸上凝了冰碴,他的眼睛里,想要吐火:“江瓷,这里是医院!”</p>
江瓷抬了抬腿,又向前走了一步,语气轻柔又魅惑:“不是医院就可以了?”</p>
“江瓷!”季南琤有些气结。</p>
“季医生,李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。”门外传来小护士的声音。</p>
两个人都从情绪里清醒过来。</p>
刚刚她就站在这里勾引了季南琤。</p>
不,是勾引未遂。</p>
江瓷盯着脸气得微红、有些窘迫的季南琤,趴在他的耳边,轻声说:“季医生,今晚月满楼酒店,等你哦。”</p>
说着,江瓷摘下季南琤耳边的口罩,无视季南琤想要掐她脖子的手,一脸不嫌弃地挂在了自己的脸上,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走了。</p>
季南琤看着江瓷离去的身影,眼里的情绪像天上的乌云,被狂风翻卷着,裹挟着……江瓷出了医院,眼泪滚滚落下。</p>
没想到有一天,她竟然也会沦落到用身体勾引前男友的地步。</p>
可世事无奈。</p>
江瓷多年来的傲气、骨气,早已在病魔和权势面前消磨得丝毫不剩,抬不起头。</p>
她打了一辆出租车,去人民医院,看望自己的母亲。</p>
车上,手机铃声突然响了,江瓷一看,是闺蜜柳云打来的“任务成功了吗?”柳云兴奋的声音传来。</p>
“没有。”江瓷有些失落。</p>
“我去,季南琤不会是那里有问题吧,竟然能坐怀不乱!”</p>
在闺蜜柳云眼里,没人能抗拒江瓷的魅力,除非,他就不是一个男人!</p>
“应该不是吧!”江瓷和季南琤谈了多年的恋爱,虽然,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,但是,她能感觉到季南琤应该挺正常的。</p>
“你是怎么勾引他的?”</p>
柳云觉得有些奇怪。</p>
江瓷忍着羞耻,把她从网上找的撩人的语句发给她。</p>
柳云一见,在对面笑得喘不上气。</p>
“瓷瓷,我真是服了你了,上哪找的这些虎狼之词?也难怪季南琤不上钩!”</p>
江瓷摸了摸鼻尖。</p>
她本就不擅长这些,今天的表现,还是她看了很多小视频得到的经验。</p>
柳云笑了足足十分钟,才停下来。</p>
她也明白,江瓷素来都是女人堆里的焦点,男人见了她都来都像飞蛾扑火一样,哪里需要她去刻意勾引?</p>
能做到这一步就已经相当不错了!</p>
想到这,柳云出言安慰。</p>
“没事的,瓷瓷,我帮你!”柳云事事考虑周全,她早有后手,“我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,就在你妈妈医院门口的存包柜里。3号柜10号箱密码是4个0。只要你和季南琤用了它,你就成功了。”</p>
说完,柳云就挂掉了电话。</p>
江瓷在医院门口停下,找到柳云准备的东西,是一个蓝色小药丸,还有一瓶印度神油??</p>
这个蓝色小药丸,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伟哥?</p>
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妇科医生的人,就是见过世面!</p>
江瓷有些无语,把东西默默地塞进包里,去了医院。</p>
一进房门,就看见母亲戴着氧气管虚弱地躺在床上,昏昏沉沉地睡着。</p>
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,头发花白,面色发黄。</p>
护士见到纤弱的江瓷,怜悯涌上心头,“江小姐,你妈妈刚做了透析,现在还在沉睡,不建议打扰她。”</p>
江瓷道了一声谢谢,眼尾红了。</p>
“不过,”护士停了一下,看着江瓷,“你账户上没钱了,需要再缴点医药费,至少3万块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