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要求我们两两组队,搜集晚饭的食材。</p>
结果白天下了大雨。</p>
「剧组雨披不够了!</p>
「都盖在摄影器材上了!</p>
「这些给嘉宾发一下,大家分一分」</p>
拿到雨披后大家冲进雨里帮老乡收各种晾在院子里的东西,还有桌子椅子。</p>
现场乱作一团。</p>
发到我这里的时候,雨披已经没了。</p>
摄影机正对着我。</p>
我立在瓢泼的屋檐下,冷得浑身发抖。</p>
来之前,经纪人告诉我好好表现。</p>
之前黑料太多,角色被拒了很多次。</p>
再这样下去,公司都要被我一个人的黑料整垮了。</p>
我看了一眼摄像机,下定决心,咬牙要冲进雨里。</p>
谁知,下一秒,我的手腕被人拉住。</p>
一个塑料雨披罩在了我的身上。</p>
阴暗的天气里,陈棉洲眉眼被雨水冲刷得清晰。</p>
他帮我戴上雨披的帽子,像从前那样轻揉地了一下我的脑袋:「身体不好,别感冒了。」说罢,他只身冲进雨里帮嘉宾搬桌子。</p>
我愣了一下,心底好像有个地方被轻轻挠了一下,转瞬即逝。</p>
结果晚上感冒的是陈棉洲。</p>
不仅感冒,还发烧了。</p>
我担心地站在他床前,不知道自己已经眼眶通红。</p>
「咋整啊,明天还要帮老乡收玉米。</p>
「失去了你这个壮劳力,我们这组就要落后了。」陈棉洲无语地笑了一下:「小没良心的。」</p>
其他小组都去做活动了。</p>
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他。</p>
毕竟他把雨披给了我才发烧的,我可不能丢下他不管。</p>
对吧。</p>
我安慰自己。</p>
于是喊他起来喝水吃药。</p>
病中的男人脸颊晕红,眼尾勾起,浓而密的睫毛上沾满水汽。</p>
我拿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。</p>
刚想拿开,却被人额头的发轻蹭了一下。</p>
好像追着要摸摸脑袋的小动物。</p>
脆弱又无助。</p>
「阿梨……」</p>
陈棉洲闭着眼睛,睫毛轻颤。</p>
我赶忙站起来:「我在!」</p>
「……」</p>
「你说什么?」</p>
我耳朵凑近他。</p>
「你当年真的是因为赌约才来追我的吗?你有没有……一点点喜欢我?」沉默良久。</p>
我开口不知道说什么,陈棉洲又说话了。</p>
「这么多年,你胖了好多啊。」</p>
该死的。</p>
我就知道。</p>
发烧做梦都得挤对我。</p>
不知道我哪来的误会会觉得这个男人喜欢我。</p>
我白了他一眼:「那当然,托你的福,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,没有剧本找我,身材管理都不用做!」男人没有再说话,他翻了个身,昏睡过去。</p>
我在一边越看越困,逐渐点头。</p>
最后也趴在床边睡了过去。</p>
醒来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攥着陈棉洲的手。</p>
他早就醒了,另一只手枕在脑袋后,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</p>
「你干吗牵我手?」</p>
我猛地把手抽回来。</p>
「你自己问摄像大哥,到底是谁牵的谁?」</p>
摄像大哥一个激灵,看了我一眼。</p>
我自知理亏,给了陈棉洲一拳:「牵你手那也是我的赏赐!」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