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昭昭，你没事吧？」</p>
林澈担心地看着我。</p>
我摇摇头，后退一步。</p>
「我不为难你，我在这儿等他！」</p>
林澈叹了口气。</p>
「你这又是何必呢？」</p>
当初我执拗地要攀霍燃这根高枝的时候，也有人问我：何必呢？</p>
不何必！</p>
我要他，即使是情人我也要。</p>
我要等他，即使是自取其辱，我也要！</p>
霍燃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出的电梯。</p>
他很疲惫，脸上明显的倦意，领带不见了，衬衫有些凌乱，外套搭在手腕处。</p>
我起身，拦在了他面前。</p>
霍燃顿住脚步，看向我。</p>
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在这儿。</p>
也没有问我等了多久。</p>
沉默着。</p>
目光复杂。</p>
「回去吗？」</p>
「我们谈谈！」</p>
回去的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。</p>
第一次我没有坐在副驾驶，我也没有看他。</p>
车子很稳，外面的景色后退得很快。</p>
不知不觉中我的意识逐渐消散，连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。</p>
等到我再猛地惊醒，车子已经停在了车库里。</p>
窗户摇下了一条小缝。</p>
霍燃倚靠着车身。</p>
我只看得清楚他的侧脸，寡淡的没有一丝表情。</p>
他似乎永远是这样。</p>
云淡风轻、波澜不惊，仿佛永远胜券在握，不疾不徐。</p>
我喜欢的是这样的霍燃。</p>
不是面对苏暖时的霍燃。</p>
因为得不到，所以嫉妒。</p>
「霍燃！」</p>
「嗯？醒了？」</p>
他自然地给我打开车门。</p>
我开口：「是要结束吗？」</p>
霍燃的手顿住，他敛下眼眸，沉默着。</p>
没有否认的沉默就代表默认。</p>
「我明白了。」</p>
从车上下来，我理了理头发。</p>
「我收拾好东西就离开。」</p>
霍燃皱眉。</p>
「不用，房子会过户给你，也会另外再给你一笔钱。」</p>
这算补偿吗？</p>
「房子就不用了。」</p>
收拾东西花的时间并不久。</p>
我只装了画稿和常穿的衣服，一个行李箱就解决了问题。</p>
从旋转楼梯下来，霍燃坐在客厅里，胳膊撑着腿，手指按压着太阳穴。</p>
「剩下的东西你找家政公司清理走吧！」</p>
霍燃深锁着眉头看我。</p>
「你如果想换个地方住，我可以给你安排。</p>
「位置你选！」</p>
我摇了摇头。</p>
「不了，准备出去一段时间。」</p>
「去哪儿？」</p>
「不知道，走走看，毕竟要疗愈情伤。」</p>
我是笑着说的。</p>
霍燃却好像被刺到，垂在身侧的手抽了抽。</p>
「抱歉。」</p>
我再次摇摇头。</p>
「不用。」</p>
「感情上的事，左右不过三个字——我乐意！」</p>
和他擦肩而过，我拖着行李箱往外走。</p>
「昭昭！」</p>
他突然唤我。</p>
我停住脚步应了声。</p>
只听他说：「生日礼物，还能送我吗？」</p>
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颤了颤。</p>
喉咙发紧。</p>
嘴巴张了又张，终于吐出声音。</p>
「不了吧！</p>
「挺贵的。</p>
「我拿去折现！」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