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王姐什么时候走的,自己木然盯着房顶不知道看了多久。</p>
浑浑噩噩又忽冷忽热,喉咙似刀刮过,胸口如座火山在灼烧。</p>
可我没有动分,如果就这样死了,或许就解脱了。</p>
再也不用爱得痛苦,爱的难过。</p>
傅霆深回来时,是带着狂风暴雨回来的,身后还跟着梨花带雨的杰西卡。</p>
大大的眼睛湿润着睫毛,比中国女孩更多了分怜爱。</p>
傅霆深脚踹开房门,哗声扯开窗帘,怒指着我,</p>
“温知意,我从来不知道你如此野蛮暴力,你居然跑到公司砸了杰西卡房间,还把她母亲留给她的翡翠手镯砸坏了,你让公司员工怎么看她,让他们背后怎么议论我们。”</p>
“三十多岁,你能不能顾点大局,懂点事?”</p>
“杰西卡比你小十岁,直都谦让懂事,怀着孕还让我处处优先照顾你,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下我。”</p>
听着傅霆深的咆哮,我木然地转过脸,想仔细分辨他说的什么,可大脑片混沌,什么都模糊片。</p>
傅霆深见我不说话,把扯起我胳膊,</p>
“马上起来,去公司澄清事实,当着全公司的面给杰西卡道歉。”</p>
手臂攥着我的瞬间,傅霆深眉头皱了起来,狐疑着问道,</p>
“怎么这么烫?你发烧了?”</p>
见我没有反应,傅霆深忙把手探到我额头上,神情慌了几分,</p>
“怎么烫的这么厉害?马上去医院?”</p>
说着手伸到我腋下,要抱我起来。</p>
杰西卡突然哭着嗓音出声,</p>
“霆深,定是姐姐知道自己闯祸了,怕你责罚她,故意生病的。”</p>
“你这样纵容她,我还怎么有脸再去公司,我现在就回米国,我不想让别人说黑人就是贱,以后我们还是别见了。”</p>
说着捂着脸,转身向外跑去。</p>
傅霆深忙放下我,两步冲出去。</p>
他应该是拦住了杰西卡,两人在外面撕扯着,</p>
“霆深,我是穷,也很感激你和温资助我。可是我爱你与金钱无关,不能因为我受过你们资助,爱情就低人等。”</p>
“既然没有平等,那我就回米国去。”</p>
傅霆深急切地解释着,哄着,两人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</p>
刻钟后,傅霆深拉着杰西卡走了进来,</p>
“知意,杰西卡说她已经原谅你了,不过她要求你给她道歉,并承诺不会伤害她和宝宝。”</p>
傅霆深说着扶起我站到杰西卡面前,看着杰西卡不屑地表情,眼里的挑衅我再也忍不住巴掌扇到她脸上,</p>
“贱种,滚回你的黑土地去。”</p>
从没哪刻,我后悔五年前的米国之行,那是我和傅霆深结婚五年的纪念日旅行。</p>
那天,杰西卡站在大太阳下,顶着筐乌漆麻黑的东西在央求游客购买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