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郑依说完晚上饭局的流程和注意事项，吴姐把我拉到一边。</p>
「你不在的那几天，她穿低胸裙开衩都快开到肚脐眼了。</p>
「你留着点，别什么都告诉她。」</p>
我感激她的好意，嬉笑道：</p>
「霍总没骂，说明他喜欢。</p>
「再说了，我也没打算跟着他霍琛一辈子。」</p>
我转身冲咖啡。</p>
咖啡勺搅动着心绪，慢慢沉寂。</p>
下班前，我照例将一瓶牛奶放在霍琛的办公桌上。</p>
他将腿懒懒架在桌沿，侧影修长挺拔。</p>
「霍总，晚上饭局相关的问题我都跟小郑交代清楚了。</p>
「您喝酒前记得先喝掉牛奶。」</p>
他微微侧目。</p>
看了眼牛奶瓶，眸光落在我的脸上。</p>
「瘦了。」</p>
旋即话锋一转。</p>
「是我给得不够多吗？」</p>
「啊？」</p>
我微微一怔，立刻明白过来。</p>
这才一下午，我透给吴姐的口风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。</p>
有点快，但也不出我所料。</p>
我正色道：</p>
「霍总，我原本打算等小郑正式上手，再向您提离职。</p>
「感谢这几年的栽培……」</p>
「对方开多少？」</p>
他眉头微蹙，仿佛在谈一桩棘手的生意。</p>
又仿佛我是摆在橱窗里的物品。</p>
不管是谁，只要开价够高，就能把我买回去。</p>
我坚定而轻柔地摇摇头。</p>
「不是因为钱。」</p>
「那是因为什么？因为我让小郑陪我去饭局，还是因为生病没休息够？</p>
「有什么让你不开心不舒服，你是可以说出来的。」</p>
他的语气竟有一丝哄人的意味。</p>
金色的夕阳斜斜照进来，有一缕正好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。</p>
棱角分明的脸躲在阴影里，漂亮得像一尊雕塑。</p>
见我不说话，他抬手松了松领带，解开两颗衬衫扣子，露出胸前的寸缕肌肤。</p>
闭着眼揉眉心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