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熙举着火辣辣的手,愤怒不已:”季桐儿!你太叫我失望了!棠棠做错了什么,你要这样对她?你知不知道,清誉对女子来说有多重要?你非要毁了她、逼死她才肯消停吗?“</p>
老夫人的拐杖也一下下地打在我身上:”娶到你这种货色的女人,真是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“</p>
廖棠棠一边抬袖擦泪,一边控制不住露出得意的笑。</p>
见我被打得说不出话来,她才含泪扑过去:”祖母,您别打弟妹,棠棠原谅弟妹了!“</p>
廖棠棠又梨花带雨地看向沈熙,让他求老夫人让我赔她一件珍宝,就算了结此事。</p>
沈熙正为刚才打了我而后悔,听廖棠棠这样说,越发觉得廖棠棠大度,就给她做主:”桐儿,我曾送过你一只白玉镯,你把它赔给棠棠。“</p>
那只白玉镯,是沈熙提亲时单独给我的聘礼,他说,只有他此生挚爱,唯一的妻可以佩戴。</p>
我浑身疼得厉害,从床边暗盒里取出曾经珍之重之的只白玉镯,随手扔到廖棠棠怀里:”给你,都给你!“</p>
迫不及待的样子,像是在丢什么脏东西。</p>
廖棠棠满心欢喜,迫不及待地把白玉镯戴在手上,挑衅地看了我一眼,转而问沈熙:”侯爷,我好看吗?“</p>
沈熙点头。</p>
老夫人用拐杖敲了敲床沿:”季桐儿,棠棠善良,才没报官把你送去坐牢,但我不得不惩罚你。</p>
看在你有伤在身的份上,就罚你去棠棠房中,伺候她和阿昭的房事。</p>
你不能生,总得尽点力,侯府不能白养着你。“</p>
伺候房事?!对一个女子来说,去伺候自己夫君和另一个女人的房事,无疑是天大的耻辱。</p>
这还不如杀了她!更何况,我原本是有孩子的,他们害死了我的孩子,竟还反过来怪我不能生!</p>
我惊得好半晌说不出话,反倒吐出一口黑血来。</p>
沈熙揪心地上前扶我:”桐儿……“</p>
吐了淤血,心里反倒是松快了很多,我嫌脏地推开沈熙的手,目光沉静地回答老夫人:”谨遵老夫人吩咐。“</p>
等我一瘸一拐地被扶进大房的院子里,沈熙瞥了眼屏风后妖娆勾人的廖棠棠,握着我的手:”桐儿,多谢你体谅我的不易。</p>
桐儿,我此生最爱的人只有你,我这样做,都是为了兄长和祖母,你就当我和大嫂是在逢场作戏。“</p>
我勉强站着:”沈熙,你为我修行一年的情,我就快要还清了,我很快就不欠你什么了。“</p>
沈熙是不是听进去了,我不知道,廖棠棠已经迫不及待地催促沈熙了。</p>
一扇屏风之隔,两人衣衫落了一地,很快,床上就响起刺耳的咯吱声,还有难以入耳的喘息。</p>
我认真看着、听着这一场活春宫,神色淡漠。</p>
中途,廖棠棠出言邀请我加入,沈熙竟然没有立刻拒绝,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廖棠棠勾走了。</p>
房间里的香粉味混合着石楠花的味道,在炭火的烘烤下一阵比一阵浓郁。</p>
我忍不住吐了好几次,吐完又淡漠地给沈熙和廖棠棠递热水、换被褥……</p>
在廖棠棠邀请沈熙再来一次时,望着像木偶一样没有表情地铺床的我,沈熙终于动怒了。</p>
他猛地一把把我推倒在床边:”桐儿!看见我和大嫂做这些,你就这样无动于衷吗?你不知道吃醋和生气吗?你的心里,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?!“</p>
他把鞋子踢飞,把屏风踢倒,觉得没发泄够,又把床边的桌子掀翻,茶水和碎瓷片溅了一地。</p>
廖棠棠从来没见沈熙这样动过怒,吓得拿衣服遮住身体,大气都不敢出。</p>
我望着沈熙,突然笑了:”沈熙,你还爱我吗?“</p>
”我爱你!我有多爱你,你不知道吗?“沈熙发疯似的扑过来抱住我:”桐儿,我爱你,我爱你啊!求求你,给我点回应好不好?“</p>
我苍白地笑着,眼神空洞:”可是沈熙,我不爱你了。</p>
现在的你,脏得令我恶心。“</p>
脏?这个字狠狠刺痛了沈熙,他松开我,眼睛红得滴血:”桐儿,不要说气话!我知道我这阵子冷落你了,我这就补偿你。“</p>
他顾不得房中还有廖棠棠在场,伸手来解我的衣带。</p>
男女力量悬殊过大,加上我又受伤,我的外衫轻而易举就被脱下。</p>
沈熙和廖棠棠做的时候,尚且留了一扇屏风阻拦我的视线,可廖棠棠就在这里,他却连一丝体面都不肯给我。</p>
我拼尽全力护住最后两件衣衫,哭着求沈熙放过我,边哭边绝望地往门外爬。</p>
十指的伤疤全部脱落,鲜红的血往外渗,我爬过的地上,留下长长两串血痕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