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搭上他的胸肌刚要说话,角落突然蹿出来一只猴。</p>
吓了我一跳。</p>
我哥从天而降:「怎么办啊?我真的太难受了,我的心要枯萎了。」</p>
他穿个花衬衫像长臂猿一样抱着我涕泪横流。</p>
原来不是猴,是我哥。</p>
还不如是猴。</p>
我这愚蠢的哥哥啊。</p>
每次分手都要大哭一场,第二天又屁颠颠地去找人家和好。</p>
这两口子在玩什么 play?</p>
有每年必须分手几次的 KPI 吗?</p>
是不是我妈怀孕的时候把脑仁都留给了我,导致我哥小脑萎缩了?</p>
「好好好,别哭了,有雪糕。」</p>
江晖鸣看着我们俩相握的手,垂下眸子。</p>
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闻言打开保温箱,低下头把雪糕递到我哥面前:「给你买的。」</p>
我哥一把接过:「谢谢,你人怪好的嘞。」</p>
「不客气。」</p>
「卧槽,这是三百多块一支的雪糕刺客。」我哥惊呼。</p>
江晖鸣面无表情,拳头握紧,挤出一丝微笑:</p>
「这里有好几箱,我有钱,我比你高,头发也比你多,还有下次想吃什么不用找榕榕,找我就行了。」</p>
「哥们你真大气啊。」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