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准备出门时，还和首长那边通着话。</p>
「是的，我确定明天就可以到。」</p>
季慕寒破天荒回来了。</p>
他看了一眼我手中行李箱，左眼皮莫名开始跳动。</p>
他有些不悦的问我。</p>
「出差吗？最近也没听你说过，要去哪？需不需要我送你？刚好我明天调休。」</p>
我有些恍惚，这不像他的风格。</p>
「你家小姑娘还在医院吧？我不需要你的分心。」</p>
他有些心虚，破天荒的和我解释。</p>
「她晚上情况真的很糟，所以我没办法，只能哄她开心。」</p>
「你放心吧，到时候结婚我会把手镯要回来给你的。」</p>
他应该是发现我把叶素素给删了。</p>
但我不想在走之前闹矛盾，直接点头应好。</p>
他有些诧异于我的态度，突然掏出一个礼品袋，装着我喜欢已久的背包。</p>
「补给你的生日礼物。」</p>
在一起的五年，也就第一次生日收到过礼物。</p>
我很惊讶他今天的反常。</p>
他摸了摸表，踌躇道。</p>
「小姑娘因为经常请假被公司开了，在医院闹死闹活，刚才哄睡下。」</p>
她一个月能请半个月的假，公司到现在才开除她，已经算够给面子了。</p>
「但她明明就是身体不好，公司明显故意针对！你不是记者吗？给我写一篇报道去揭露这破公司的黑暗！」</p>
他义愤填膺的样子，仿佛真是受害者。</p>
我静静的看着他，心如死水。</p>
即便是一份生日礼物，也早就夹杂了等价筹码。</p>
即便他早就知道这样做违背我的底线道德，也会对我职业生涯造成重创。</p>
但他既然开口了，我也认真答应下来。</p>
反正我都已经递交了辞职报告。</p>
这份报告也不可能发出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