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高档的咖啡厅。</p>
秦娴坐在她对面,淡漠的眼神睨着她。</p>
“池小姐没有守信用。”</p>
池鱼鱼说,“施顾渊叫你转交的那笔分手费,我一分没要。”</p>
“所以算不上和秦夫人达成协议吧?”</p>
秦娴牵起嘴角,“你不会以为你这样扮柔弱,他还会回头看你一眼吧?”</p>
池鱼鱼笑道,“当然没有。”</p>
“毕竟您这样宫寒的人生不出那样暖的儿子。”</p>
“池鱼鱼!”秦娴啪的砸下杯子,怒不可遏。</p>
“你知道为什么你攀不上我们家吗?”</p>
“就你这种低贱的素质,换句话来说就是登不得大雅之堂!”</p>
池鱼鱼说,“我发现登上去更肮脏了,所以我下堂了。”</p>
秦娴眯起眼,“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</p>
“怎么?这次是要故技重施,又要花钱买我的命吗?”</p>
池鱼鱼似笑非笑的直视着她。</p>
满眼都是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的松弛感。</p>
秦娴只觉得她怕是有被害妄想症。</p>
“我懒得跟你这个神经病计较。”</p>
“说个价,离开京城,这次是滚得远远的。”</p>
池鱼鱼笑道,“秦夫人打算出价多少呢?”</p>
“毕竟当初离婚的时候,他拿了一半的身家当做分手费补偿我呢。”</p>
“你给的能有他多吗?”</p>
秦娴哼笑了一声,“胃口这么大,也不怕撑死你。”</p>
“我给你,你敢要吗?”</p>
池鱼鱼说,“算了,你估计也拿不出来。”</p>
“上次是个意外,没招了才给他打电话。”</p>
“你放心,你儿子在你那儿是宝贝疙瘩,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。”</p>
秦娴说,“我怎么知道你下次还会不会来打扰他。”</p>
“万一他和微微结婚了,你还骚扰他们呢。”</p>
“毕竟你这种言而无信的人,难说得很。”</p>
池鱼鱼慵懒的靠着椅背。</p>
“那秦夫人既然这样说的话…”</p>
“我看我不如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吧。”</p>
“要不然怎么对得起秦夫人说的言而无信。”</p>
秦娴无所谓,“你打吧。”</p>
“跟我儿子告状,你以为你一个外人能掀起什么风浪。”</p>
“真是不自量力。”</p>
池鱼鱼真就打过去了。</p>
施顾渊正翻看着花束的照片,池鱼鱼的电话就进来了。</p>
让他愣神了两秒,没有意料到她还会给自己打电话。</p>
又想到她是不是也对自己余情未了。</p>
没由来的一阵心跳加快。</p>
接听了电话,笑着说,“找我上瘾了?这次又是什么事?”</p>
“麻烦把你妈带走。”</p>
施顾渊的笑容还僵在嘴角,电话就被挂断了。</p>
她真是疯了!</p>
施顾渊一路疾驰,风风火火赶到那里。</p>
池鱼鱼抬眸望过去,“来得还挺快。”</p>
“妈!”施顾渊脸色很不好,“你来找她干嘛!”</p>
秦娴说,“都离婚了她还勾搭你!”</p>
“她拿你这个金主前夫当冤大头呢!”</p>
施顾渊说,“这是我跟她的事!”</p>
秦娴指着池鱼鱼朝他说,“你跟微微马上就要修成正果了。”</p>
“我怎么能让这个女人搅乱你们!”</p>
“哟,是吗前夫哥。”池鱼鱼朝施顾渊莹莹一笑。</p>
“三姐总算要转正了,发展的挺快呀。”</p>
“什么时候结婚呐?我去喝喜酒啊。”</p>
“凭你也配!”秦娴毫不客气的羞辱道。</p>
施顾渊牙关紧咬,“我说够了!”</p>
他大力拽着池鱼鱼就朝外面走去。</p>
秦娴攥紧了拳头,“池鱼鱼,你给我走着瞧!”</p>
施顾渊将池鱼鱼带上了车。</p>
“你没事跟她见什么面!”</p>
池鱼鱼不痛不痒的说,“可能是我失信在先,打扰到了你。”</p>
“你妈闻着味就来了。”</p>
“她要给我一笔钱,叫我滚得远远的。”</p>
“生怕我打扰你和小三姐的幸福生活。”</p>
施顾渊问道,“你答应了?”</p>
“我没答应。”</p>
施顾渊的眉头松懈了一些。</p>
池鱼鱼笑着说,“毕竟前夫哥跟我对半分家产…”</p>
“我哪里还稀罕她那三瓜两枣呢。”</p>
施顾渊的眸子冷了下来。</p>
“你非要这样说话吗?”</p>
池鱼鱼笑得很是好看,指尖挑着他的下巴。</p>
低喃道,“施顾渊…你妈说我扮柔弱勾引你呢…”</p>
男人俊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,两腮微动。</p>
“她对她的儿子很放心…是个不会吃回头草的正人君子…”</p>
施顾渊躲开她的手,“要说话就好好说,犯不着卖骚。”</p>
“你看。”池鱼鱼瞧着他的样子,“我说的没错…”</p>
“那样宫寒的妈生不出那么暖的儿子…”</p>
施顾渊的目光挪至她脸上,很明显,又恼了。</p>
他的心情总是这样,变幻莫测,阴晴不定。</p>
“池鱼鱼,你别逼我掐死你。”</p>
施顾渊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。</p>
怎么办,他要掐死自己。</p>
那就把他的样子刻画着在脑海中。</p>
要牢牢记住,这是一个大坏蛋。</p>
下辈子千万不要遇见他。</p>
“施顾渊…“</p>
“要是哪天我真的要死了,我喊你来出气吧?”</p>
“掐死我,你解气…我解脱…”</p>
施顾渊眉心蹙起,上下打量着她。</p>
“得绝症了?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”</p>
池鱼鱼笑说,“那怕是叫你失望了。”</p>
“除非你现在就掐死我,否则明天的太阳我还是能看见。”</p>
施顾渊鄙夷道,“我就说祸害遗千年。”</p>
池鱼鱼沉默了两秒,嘟囔了一句。</p>
“还是算了,我才舍不得死呢。”</p>
“我要去上班了,前夫哥。”</p>
施顾渊问道,“你现在还上班?”</p>
“不然呢?又傍个金主二婚呐。”</p>
“什么工作。”</p>
池鱼鱼面不改色,“小三劝退师。”</p>
施顾渊第一次听说还有这份工作。</p>
“小三劝退师?干嘛的?”</p>
池鱼鱼望着他的眼睛说,“顾名思义,劝退搞破鞋的啊。”</p>
这话像是针对他说的。</p>
“别冲我。”施顾渊说。</p>
“自己对号入座,谁搭理你了。”</p>
池鱼鱼开门下车,“再见前夫哥。”</p>
“祝你跟小三姐婚姻美满,幸福命短,不孕不育,子孙满堂。”</p>
这顿祝福骂得施顾渊差点心梗,“你给我回来!”</p>
“池鱼鱼!!”</p>
“操!”施顾渊怒摔车门,不甘的吼了一句。</p>
“池鱼鱼,你行,你有种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