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诚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。</p>
他走到会议桌中央,将文件“啪”的一声放在桌上。</p>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。</p>
“这是什么?”王振海皱眉,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</p>
“一份离岸信托协议。”</p>
我懒懒地靠在椅背上:</p>
“二十年前我远走海外,很多人都以为我是去养老,以为我放下了环球集团。你们都错了,我只是放权,从未交权。”</p>
我伸出手指,轻轻敲了敲那份文件:</p>
“环球集团已发行在外的所有股份,其中百分之七十,早在二十年前,就已经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法律操作,全部转入了这个离岸家族信托。而我……”</p>
我顿了顿,目光如利刃般扫过王振海、陆景然,最后落在我那个面无人色的女儿身上,</p>
“是这份信托唯一的、永久的控制人与受益人。”</p>
“也就是说,”我微微一笑,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:</p>
“你们手里所谓的股份,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些散户。”</p>
“而我,才是环球集团唯一的主人。”</p>
“现在,你们觉得,谁有资格投票,罢免谁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