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手拿起接过,电话那端传来一个软软的女孩声。</p>
“深哥,戒指的尺寸有点大,明天能陪我去换一个吗?”</p>
我呼吸一僵,脑袋有一瞬的空白。</p>
我攥紧了手机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:“他在洗澡,我晚点让他回给你。”</p>
音落,对面沉默了两秒钟,随即挂断了电话。</p>
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啦水声,再看着手中微微发烫的手机,我滑动屏幕解锁打开他的手机。</p>
“961028”</p>
这些年,我们遵循对彼此的信任,从不查看对方的手机,但设置了彼此的生日作为密码。</p>
郭司深似乎对我依旧信任,没有更换密码。</p>
打开微信,两个置顶的聊天框引入眼帘。</p>
排在第二的是我,排在第一的是【爱哭的小花猫】。</p>
常言道——</p>
‘没有一个女人,能笑着从男朋友的手机里走出来。’</p>
我翻看着聊天记录,看到这个爱哭的小花猫本名叫姜筱姗,是三个月前郭司深母亲安排的相亲女孩。</p>
一条条聊天记录,对我而言是鲜血淋漓的伤疤——</p>
我生日那天,他说公司加班不能陪我,是去和姜筱姗面基。</p>
我胃疼住院,他说临时出差不能照顾我,是陪姜筱姗去云南旅游。</p>
他们的聊天记录,密密麻麻,从早安到晚安,事事及时回应。</p>
而我和他的聊天,几乎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,而他回应我的只有简单的三字经。</p>
“嗯”“好”“知道了”“加班不回”</p>
女孩的微信备注是【爱哭的小花猫】,我的备注却是【江若晚】两个字。</p>
七年和三个月的对比,看起来很可笑。</p>
我压着心头的伤疤,再次翻开手机相册。</p>
除了一些工作照片,都是他和姜筱姗的旅游合照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