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月,你也不想一直自私的占着我吧?”</p>
我不知道他这句话从何而来。</p>
对于他的决定,我没哭,没闹,也没追问。</p>
本以为这场荒诞的感情就此结束,以后我们再无交集。</p>
可我还是遇见了姜尘。</p>
在三年后的酒馆。</p>
我调酒,他是我打烊前的最后一位客人。</p>
姜尘没有认出我。</p>
选酒,付钱,落座,一气呵成。</p>
紧接着,媒体接二连三的挤进来。</p>
摄像头对着姜尘,温声细语的问着台本。</p>
“请问姜先生,对于三年前那个耽误你治疗的女人,你有什么说的?”</p>
窗子上附着一层窗花,姜尘对着吹了口气。</p>
只说了一句,“挺卑鄙的。”</p>
我低头,平和的调着酒。</p>
右手上的疤痕,从小臂贯穿到指缝。</p>
是他病发时,割下的。</p>
好一句卑鄙。</p>
“听闻姜先生此次回国,是订婚的。”</p>
姜尘看向摄像头,略带不满,“是结婚。”</p>
记者陪笑,连连道贺。</p>
紧接着又抛出一个刁钻的问题。</p>
“您之前跟那个初恋都快订婚了,如果她知道您要结婚的消息,会怎么想呢。”</p>
我端着酒,一一放在他们面前。</p>
姜尘朝后靠过去,一双寒凉的眼睛却死死的落在了我的身上。</p>
“是呢,我也想知道,她怎么想呢。”</p>
“会怨我?恨我?还是会打我?”</p>
我才知道,他不是没认出我。</p>
只是跟我一样在装罢了。</p>
记者卖笑,“像她那样心思歹毒的,又有什么资格怨别人呢?”</p>
姜尘晦涩的笑着,“也对。”</p>
他话音一转,“老板,你觉得呢?”</p>
他似笑非笑的看向我,我不卑不亢,视线迎了上去。</p>
“我觉得乐山大佛应该给你坐。”</p>
媒体瞬间将摄像头对准我。</p>
不出意外,电视前,他的未婚妻要坐不住了。</p>
“请慢用。”</p>
放下最后一杯清酒,我拿着托盘到了吧台后的小房间。</p>
案板上的手机不断震动。</p>
我按了接听,电话那头,是女儿软糯的声音。</p>
“妈妈,你什么时候回来?月月想妈妈。”</p>
我看着墙上的挂钟,“妈妈店里还有客人,月月先睡好不好?妈妈给你讲故事。”</p>
抽屉里,是女儿的童话书。</p>
我平和的讲着睡前故事。</p>
姜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。</p>
他轻嗤一声,“童话故事啊。”</p>
“程清月,像你这样的人,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。”</p>
我背过身,换个方向,继续讲着故事。</p>
不咸不淡的态度,似乎让他很是不爽。</p>
姜尘越过吧台朝我来,与此同时,酒馆的门再次被推开。</p>
林烟雨冲过来,一把掀翻了吧台上的所有高脚杯。</p>
“你是在勾引姜尘么?”</p>